大祭司也占卜不到她的踪迹。”
法斯特不想往她的伤
上撒盐,但有些事还是得告诉她:“等你去了帝都,千万不许再提你的母亲,特别是在大祭司面前,你母亲的名字
是一个禁忌。”
苏邢现在才发现在苏西的记忆里竟然只字未提母亲的名字,就好像被
刻意抹去了记忆,她只知道母亲婚前是姓塞西尔,至于叫什么,她一点也想
不起来。
“为什么?大祭司不是最宠
母亲吗?”
苏邢忍不住追问。
法斯特豁然起身,主动结束这次的谈话。
“时间不早了,你想知道的考核流程,明天我再告诉你。”
法斯特刻意不谈,苏邢心下多了一分了然。
大祭司十有八九是知道母亲成为了黑巫师,所以不想再听到她的名字。
那为什么还要派骑士长来接他们呢。
苏邢用脚趾
都能想到,她的外祖父是不想她和兰伯特像母亲那样背叛信仰。
好的苗子就该在光明下茁壮成长,而不是经过黑暗的洗礼成为路西法的
隶。
大祭司希望他们能接受侍者考核,一来填补母亲未完成的信仰,二来也是一种试探。
天哪,他是想知道他们心中真正的信仰!
如果他察觉出她和兰伯特永远无法信仰光明,那他们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苏邢理清大祭司的用意,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骑士长了。
“恩,骑士长大
也早点休息,我回房了。”
苏邢起身时故意不小心绊了一脚,整个
往骑士长的怀里摔去。
法斯特下意识环抱住她的腰身,动作流畅自然的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稔的不可思议。
“你没事吧?”
法斯特低
看她,眼专注且温柔。
苏邢又像看到了江流,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抱歉,我好像扭到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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