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变化，很快所有都发现了不对劲，只震惊地道：“农大！”

农没有回应他们的声音，从他进赤霄境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阎君很少去九天之上，一贯都留在间的森罗大殿里，几乎算不上是九天之上的祇，仔细算来，九天的祇就剩下自己跟轩辕两个。

农有些感慨，今过去，九天祇就将永远成为过往，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他想着，脸上露出了笑容，丝毫不畏惧即将到来的寂灭，只叹息一声，对帝说道：“轩辕，同归罢。”

和万年前他们死在这里的朋友、敌一起，去往该去的地方，将世留给间。

“同归？”帝轩辕站在下方勾起了嘴角，说道，“不。”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农大阵中的火焰就开始寸寸熄灭。

那些被扯火焰之中开始炼化的血煞之气一下子变得浓厚起来，化作血龙反扑向了这大阵，开始啃噬那些燃烧的青藤。

白衣帝站在原地，看着农因为大阵反噬而变得急剧虚化的身影，看到这位旧友不敢置信的目光，只轻轻地摇了摇。

他任由农布下青藤大阵，任由他炼化这些血煞之气，是因为他根本不在意。

“你炼化不了我。”农听他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淡然，“一万年前是这样，一万年后依然是这样。”

诸天星辰大阵的光芒再度亮了起来，失去了青藤大阵的庇佑，血煞之气的反扑更加厉害。

农显得极度虚弱和苍白，眼眸却无比的明亮，他催动了仅剩的力，加剧燃烧自己的青藤，想要再大阵崩溃之前做最后一搏，然而却发现正如轩辕所说的那样，哪怕以他自己为代价，他的阵法也燃烧不尽此境中的血煞。

白衣帝慢慢地走了过来，声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