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他自找回她，就一直在等她想起前世，想起自己，可时间长了，他却渐渐变得不希望她在想起从前。

在他看来，不管是千年前的她也好，如今的她也好，灵魂都是一个，记不记得起过往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是她作为商芸，过得比莫无心要更快乐。

她有自己的家，有护着她的哥哥，有眷顾她的师父，那十件器也已经安稳出世，修真界传承得以再续，她又何必要再想起自己是谁，想起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命运？

黑风城城主看着沉默的商宁，知道他跟自己一样，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商芸皱起了眉，连他也不想告诉自己？

她的目光在屋里的所有身上扫过，就不信关于自己的事，最后只有自己一个不知道。

结果……无论是魔刀也好，鬼王也好，瞬帝也好，天山之主也好，所有都在不同程度上知道一些内。

商芸：“……”

黑风城城主跟魔刀所了解的是千年前的她，狄琰跟萧律知道的是三百年前的她，天山之主在李云珑找上门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一切。

娃娃脸还在她面前呜呜地哭着。

从他离开山门开始，墨宗就只剩下他一个，这三百年来他一直东奔西跑，也没有收过弟子，在看到师祖的转世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哭什么。”楚云非一哂，伸手摸了摸他的，“我妹她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她是瑶池大弟子，跟墨宗没关系了。”

这话简直扎心，娃娃脸哭得更惨了。

“不是——”商芸抓住了他的手，受不了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我不记得什么啊？”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楚云非随应道，“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他在这个世界，想要的是能量场核心的愧疚值，跟妹妹无关，那些事她最好是不要想起来。如果想起来的话，知道了他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