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越是这样,华衡做的那些事就越没有理由。
这个
,他在自己面前是华衡,在这个魔修面前叫不起,在狄琰面前又是商宁——
萧律抿着唇,只想问问正在昏迷中的
他究竟有多少名字,又究竟有几套谎言,能把这么多
都耍得团团转。
空气一时间陷
了沉寂,魔刀唤不醒怀中的
,一抬
又见这三个
只是在沉默相对,根本不说话,心中顿时燃起了怒火。
“来,看着不起。”他站起身来,把
到了天山之主怀中,手中现出了他的凶刀。
过去的几
里,他的凶刀已经饮足了血,此刻一放出来便泛着血光,整把刀上都萦绕着煞气:“废什么话,直接打一场。”
尹旭眼眸里的凶光比他手上的刀更甚,站在天山之主与萧律之间,一抬手便扬刀指向了这曾经的帝王:“谁伤了他,谁就来试试老子的刀!”
“他是华衡的师兄,你又是他的谁?”萧律看着这红发红瞳的魔修,目光森冷。
那天,如果跟华衡一起进来救自己的不是他师兄,而是这个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藏住怒火。
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黑暗地宫中的三百年。
在这三百年的最开始,他被镇压在独孤氏修建的大阵下,在黑暗中忍受着来自血煞之气的侵蚀,阵法抽取着他身上的龙气,倾注到独孤氏的那些族
身上。
这般羞辱,令他体内已经觉醒的真龙之灵无比愤怒,激发出更多的力量又被大阵吸走,变成巨大的痛苦加诸于他身上。
这样的生活,他足足过了百年,而后这群怪物又开始玩新的花样。
他们幻化成他身边每一个
的样子来迷惑他,在幻境中重现着那一场大战的景象,让他看着他们死去。即使萧律的真龙之瞳能够看穿一切,然而这样看着自己的弟弟战死,皇后自尽,一生所
自
元,灰飞烟灭,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也动摇了他的心防。
他无惧身体的伤害,哪怕是被抽走龙气,拔下鳞片,这些痛苦都能忍受,唯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