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讲这段话，阮厌觉得意外，更意外的是她的思维理解了他话的内在含义，少年把和混为了一谈，他是用世俗道德和感去约束生理的那种，他的行为和她的出身不挂钩，只这一点已经击溃她。

“我以为……”

阮厌没说下去，她对男本来就有点偏见，又七八糟想很多，但她并不想把这些给纪炅洙说，没必要还讨嫌，所以——他是因为喜欢她才来亲她的吗？

她不会问，这个问题牵扯很多，她不给自己找事。

接吻不接吻已不是阮厌在意的问题，她的观念不典型，她是个好相与的：“但你应该问问我的意见。”

“对不起。”

但阮厌早就原谅他了，她扶着他下来：“刚刚是老师来检查吗？没发现你？”

“没，来看看几个请假不去看电影的是不是真的有事，进来溜一圈就走了。”他们窝在黑暗里，没被注意，虽然他在老师眼皮子下搞事的确不道德，但也给纪炅洙很大刺激。

“那我也要回去，我偷溜出来的，怕被发现。”

“厌厌。”纪炅洙抓住她的手，他色有种难言的纠结，迟疑地，“你刚刚问我，你能为我做什么……这话还作数吗？”

阮厌点点，她还欠着他，当然作数。

“……在我身边，字面意思。”纪炅洙问的很认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