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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云朗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小姑娘却不再给他机会，直接跑进车流里，穿过马路上了秦雨沐的车。

这次他没再跟踪她，而是目送那辆车子远行。

车子的尾灯由清晰至模糊，最后完全揉进城市夜晚的光影斑斓中。那双眸子随之也慢慢暗了，不复柔，却添了几分冷。

男转身看着身后熙攘的，走回了学校。

他重新进来之后发现自己对这座校园根本不熟悉，两个在一起一年之久，他也来找过她许多次，却连她每天都在的地方都不了解。

想着想着就好像又听到她昨晚说的那些话，她哭得肝肠寸断，自己却除了那些带着私心的解释之外什么都给不了她。他对她的关心了解确实太少了，好像除了她是学钢琴的之外什么都不知道，有限的时间全都放在了床上满足自己，难怪小姑娘会厌弃自己，更难怪家里几乎都不向着他。

沉云朗一边沉思一边寻着食堂，这一路吸引了不少学生的目光。这样一个身材长相都上乘的男出现在学校里无疑是惹眼的，可畏着他周身清冷的气质，一个都不敢上前搭讪。

......

徐乐和男朋友吃完晚饭之后走出食堂，沉云朗靠在门那棵树上许久，瞥到徐乐那一刻目光一亮，迈着长腿走到两身边。

试着叫她的名字，“徐乐？”

名字是之前偶遇时沉纯歌介绍的，沉云朗不太确定，唤她的时候还带着疑问的语气。

听到有叫自己，手拉手的小侣回过。徐乐睨了沉云朗一会儿，才想起他是谁。

“纯歌的哥哥？有事吗？”

沉云朗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现在听到这个称呼，每一句都像是抽在他脸上的耳光，提醒他自己曾经有多混蛋。

顿了顿，抬起眼睛目光真诚。他大概知道这是小兔子在学校里唯一的朋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善些。

“我不是哥哥，是她男朋友。”

孩张大了嘴，大眼珠转了一圈，“那你们的称呼是，趣？”

“......”男果然是不懂现在的小孩，沉默未几，“嗯。”而后指着旁边亮着灯的小咖啡厅。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徐乐和男生对视一眼，未几耸了耸肩膀。“可以。”

沉云朗和徐乐谈完之后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如同在筹划一场雨的天空，乌云压顶令窒息。

可他今天必须离开，军令如山，他不能违背。

快到走到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突兀的铃声打安宁，男点开短信，是大哥发来的。

一行字。

我替你，你留下吧。

若是平时，即使天大的事也不能阻止他回到墨城，他的使命是属于那片战火连天的土地。可如今看到这条短信只觉得欣喜。

立在原地回了信息后他又回到学校里，再出来时手里便提着一个袋子。

夜风吹走白昼的炎热，也带来一丝淡淡的腥咸。

这味道让他一震，他本来往另一个方向走的脚步停住，开始顺着风吹来的方向走。穿过一片树林，终于来到河岸边。

艺大旁边有一条江，穿城而过。他小时候经常在这边玩，却从没来过艺大这一段。

晚上寒凉，水面上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模糊了男立体而英朗的五官。天完全黑了之后散步的也少了，他把塑料袋随便往旁边一放，掏出一罐啤酒，和在训练场似得，盘腿坐在地上，睨视着夜空。

白天郁了一整天，却在将夜时放晴。他也得以能从霞光中欣赏她的模样。

他跟了她一路，像她从前跟着他一样。他话说不停，而小姑娘一句没理他，也和他从前一样。

男一边叹息，一边有意无意地瞟着旁边。

跟了一路的尾，也该出来了。

“沙——”

过了许久，后方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让男喝酒的动作停住。他舌尖舔过鲜红的唇，留下亮晶晶的水光，而后翘起一边唇角，墨黑色的瞳孔如同浸过寒霜般散着肃杀之气。

地上倒着一堆易拉罐，沉云朗喝多了酒，微微上挑的眉眼竟多了几分妖冶，眼也糅杂上些许邪4。

他挑起眉捡起一个易拉罐，轻轻一用力，坚硬厚实的铁掌便轻而易举地将它捏扁，又揉成一个球。

嘴角翘得更高，下一秒手臂高高扬起，将易拉罐团成的球狠狠向后一扔。

“咚！”

“啊！！”

砸到了什么，紧接着丛里传出一声男的尖叫。几个男生见被发现，便也没有再藏的必要，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边动边用手摘着自己身上的杂。

沉云朗还在学校的时候就瞥见他们鬼鬼祟祟地跟着他，这些芽跟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