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她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在开场时说了一句“自己是顶班的”。兆思归无比确信,白飞椋看到了排班表的名字,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便听到了“呲啦”纸张被撕碎的声音,兆思归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飞椋。
“跟我表白,私生可不够格。”白飞椋带着嘲讽的笑意,明明白白地说道,他下意识地瞥了眼走廊,高盛曦抱着书经过,正挑眉看向这边。
他觉得自己比高盛远好得多,至少自己表明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