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鲜艳的蛇。
谭文毓在茶楼一楼等她,没像上次一般跟白蓁一同出场。
“搞定了?”
“差不多吧,没到选举那天,谁都没办法作保证。”白蓁并没有取得短暂胜利的喜悦,被她暂时搁置的家庭问题再次浮现在她心。
“在为谭文雅的事烦心?”身为舅舅的谭文毓看得出外甥心不松快的缘由。
“还能有谁呢?”白蓁苦笑道,“我总得想个体面的办法解决家里的事……”
说着她顺着真皮车座颓丧地滑了下去,嘟着嘴吹起遮到眼睛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