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常石欢笑了笑,“嗯,你确实一直都在。”
“那可不一定,指不定哪天对家开更高的工资我就跑了。”
“编,你继续编。”常石欢弯着眸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五年了,许大小姐,傻子都该看出来你视金钱如粪土了。”
“哎,常总,这话您可就说错了。”许九宁摆了摆手,“确实是他们钱没给到位。”
“噢?那多少才算到位?”
“这嘛,要想撬我墙角,必须用时间付费,低于五年,绝不考虑。”
“许九宁,你可真行。”
常石欢笑着松了
气,将眼里涌动的
绪压下。
许九宁翘着唇,眼珠一转,忍不住想皮一下。
“常总,开心了吧?”
“嗯,开心。”
常石欢笑着点了点
。
“那要不放个假?”
常石欢正欲点
,听清内容后,猛地一顿,心
残留的感动一点不剩。
“许九宁,我看,只要对家说,你想休假就休假,你铁定分分钟就跑了!”
“常总,不至于不至于。”
许九宁赔着笑,恭敬里带着些矫揉造作。
“呵呵,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
常石欢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看了许九宁一眼,见她正低着
,坐得规矩。
他心一软,心想刚才那语气是不是凶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休假没有,但饭管够,走,下班吃饭去。”
说完,他提步离开。
许九宁抬起
来,笑了起来。
常总真是幼稚又好骗,五年如一
,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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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九严寒
,气温越来越低,连夜里都开始起了雾。
秦婉言看完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难受得睡不着。
她穿着睡衣,端了杯酒站在阳台上。
眼前雾蒙蒙的,看什么都看不真切。
杯中的酒尽数灌下,眼角一滴晶莹划过。
为什么?
为什么陪他从金茂到常远的不是她?
那些坎坷黑夜,艰难险阻她也可以跟他一起熬,一起扛。
她好不容易才找他。
可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提防她,视她如蛇蝎。
可她只想抱抱他,好好
他。
解酒误区:牛
or解酒茶。
美味解酒饮品当属绿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