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会有不懂对方的想法而產生的距离感,就像现在。
(明明他不用一直盯着我。)
他穿着外出服跟她出门上学时,她下课离开教室也可能会遇到他。
还没有遇到被逆卷家的
拦住的状况是运气好吧。
思绪回到现在。
不外出,跟谁一起共同度过没话题的时光是没问题的。
前提,她处于不会想东想西的状态。
被他观察般地凝视着每个动作,难免会有些在意。
想学缝纫?想试试被针戳到有多痛?
这样的担忧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她逐渐松懈。
因为他就只是坐在一边盯着她看。
他能一直保持安静,待在附近也不会让她不自在。
注意力开始专注,不用谨慎地避免出错,能直接照着构想去完成每一步。
把棉线穿过针孔,打结之后,
到把针刺进布料。
沿着边缘重复穿出和刺
的过程,布偶的外观也逐渐成形。
正好缝到告一个段落的步骤时,他突然问了她一句:
「你讨厌痛...为什么会喜欢拿着针线呢?」
她被针刺伤,会想擦掉手上沾到的血吧。
虽然会皱着眉露出为难的表
,不过,她或许还是会顺从地让他舔掉手指上的血。
被獠牙蹭过指腹时会想把手缩回去。
咬住她的手指,她会紧张,还是困惑呢?
至于没对上他的思考频率的她停下动作,正在仔细思考他的问题。
「嗯~先让我想一下。」
自己不是不能接受从店里买来的。
也偶尔会特地去订製手工做的布偶。
(比较重要的好像是...)
「可以增加mr.兔子先生的同伴。」
他看向她拿到他面前的兔子,已经有许多长年累积的污损。
洗不乾净的血渍、材质不同的补丁,从某方面来说,也算伤痕累累了。
让他有点羡慕,能待在她身边那么久,没有被丢下。
可是感觉她是採取随手丢在一边,同样能找得回来的态度。
像现在,放到他手里,让他能仔细地观察和触碰的兔子...
说它会动,他也可能相信。
「那它算是...你的朋友吗?」
「不算,因为没有很要好。」
把它放回她手边就听到她立刻否认。
让他更觉得不可思议,难以形容这种关係了。
「...这样啊,那你有朋友吗?」
她有点困扰地低下了
。
「当然有,只是没办法联络。」
就像不断地划出新的伤
,仍会不安的他。
想珍惜的东西消失得太快,留不住。
她想到,自己和他珍惜事物的方式是有差异的。
知道他重视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让他吃亏的方式。
视线因此停留在他渗血的绷带上。
「...你很在意我的伤
吗?」
注意到她落寞后陷
沉思,不像是在想会让她心
变好的事,他问:
「它们都是我的朋友...你寂寞的话...」
(是以前认识的
吗?)
「已经认识很久了?」
她想转换心
,没想到刚好打断了他的话。
脸上的表
有些呆愣,但还是决定让他先说完。
低落感也在和他对话的瞬间消散了。
「嗯,我们是很久以前认识的...」
伤
会一再痊癒,不停地重复,让她好他有没有在什么时候感到厌倦。
「从来没有想过要治好它们?」
「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想...你和朋友分开的时候...也会想要一直在一起吧?」
他加重了语气,质问般地问出的话,认定她应该能理解才对。
望着她的目光悲伤又愤怒。
(明明我抢不走什么。)
她担忧着,笑了。
嘴角的弧度不明显,声音轻柔地飘过
「感觉有点羡慕。」
以为她也是要劝他治疗伤
,却出乎意料地听到她说羡慕。
这止住了他產生波动的
绪。
不明白她羡慕的理由和语气里无意间透出的一丝冰冷从何而来。
「...我不太懂。」
「不会觉得被伤
拖累,是好事。」
他听着会让他想认同的话,却没有因此高兴。
和他不同,她失去了那段友好的关係也没有想过要製造更强烈的联系。
早就忘不了的事,不需要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