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话音，但仍旧掩盖不住他的雀跃和欢喜，“她叫江慕，在那艘特别漂亮的飞景舰上。”

猝然听到江慕的名字，江彻整个都僵住了。

他像是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是那个黑暗又封闭的冷冻舱，还是凤凰号的驾驶舱。

在偌大的驾驶舱里，能理解这些话的意义的，只有他的飞廉。

但是其他的虽然没有听懂，但他们全都对“江慕”这个词语印象刻。

奥维德就在江彻身边，他知道江彻的绪变化。握紧江彻的手的时候他甚至发现，江彻在发抖。

“我……我妹妹？”江彻像是不敢相信一样，抬起手在灯光昏暗的地方指了几下。可他现在完全分不清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指什么地方。

“你妹妹。”飞廉用汉语和他对话，“长扬舰的领航员保存了一段和你妹妹有关系的音频资料。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声音仍旧在持续着，年轻悄悄跟自己的副舰长说起心仪的姑娘。

“她身体很不好……但是她居然就在队伍里！”他笑得害羞，也笑得开心，“我看到了名单，所有的名单，好啊，我一下就在那么多里看到了她的名字。”

“你确定是她？”

“当然！资料里有照片。”年轻连忙说，“她特别好看，格也特别温柔。啊……她唱歌非常好听。我存着呢。我给你听。”

副舰长明显吃惊了：“你连这个也带了？！”

“不是说让我们带最重要的东西上舰吗？”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领航员似乎掏出了什么，“我们中学的毕业晚会上，她唱的。”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跟自己的副舰长分享一个极其重要的秘密：“我当时是晚会里负责后勤的，其实我应该叫她一声师姐的……那时我刚好被派去调节舞台的声音，我就悄悄录下来了。”

他在摆弄某种机械。

“之前为什么不表白？”中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