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吗？”宋君行和皮耶尔都不大理解，“思维方式还好说，感……感能转化到机器身上？”

“无论思维方式还是感，都是大脑的反应结果，其实感也是一种逻辑，遇到什么事，会引发快乐、愤怒、悲伤或者内疚，都是有迹可循的，没有这么玄。工智能呃制造从一开始就受到各种约束，其中有一条就是，它们应该像，却绝对不能太过于像。这个守则是有判断标准的，虽然我不清楚标准是什么……但像飞廉这样的，显然已经过了。他太像了。”

宋君行犹豫片刻，问皮耶尔：“那飞廉说过什么和这有关的话题吗？他的制造者到底犯了什么错？”

林尼立刻想起了江彻转述的话。

——“因为他们制造了我。”

——“我太优秀了。”

“说制造其实并不十分准确。”飞廉用汉语跟江彻沟通，“更准确地说，是他们生育了我，随后又制造了我。”

江彻的脑子一时还没转过弯：“生育你？”

“任意是我的生物学母亲。”飞廉低声回答。少年站在了江彻的面前，布满舰艇每一个角落的全息投影设备将他的身影完整地呈现在眼前。十六七岁的飞廉非常年轻，虽然面上从来没有什么表，但无论怎么严肃都压不下那份稚。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这个动作令他的发轻轻拂起，露出了暗红色的眼睛。

江彻早就想问他了，为什么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眼珠子的颜色过分突兀，是飞廉身上最不像的一个地方。

可除了双眼，他其余的每一个细节都近乎完美。身姿挺拔，容貌英俊，虽然格不够圆滑，但却永远彬彬有礼，并不让反感。

制造他的必定很他。江彻心想，他们制造了如此完美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