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你们感兴趣的。”

“白骨蛇？”江彻想起来了，“这不是黑海的特产吗？”

“是‘大撤退’的舰艇在经过老黄的时候，从老黄带到黑海去的。”飞廉旋转手指，巨大的黄褐色行星在屏幕上转动，露出了一个火红色的眼。

“老黄上有一座巨大的活火山，目前正处于不稳定的发期。”飞廉还是充满疑惑，“你们确定真的要去？”

众：“确定。”

飞廉：“好吧。三天之后凤凰号就会抵达老黄。”

林尼和宋君行开始准备登陆所需的物资和工具，皮耶尔和奥维德长期驻守驾驶舱，唐墨跟江彻则常常呆在培育室里。

江彻把维吉尔上抓来的蟹全都斩开炒了，又辣又香，上桌没多久就被瓜分殆尽。奥维德捧着碗蟹粥喝个没完，不时捞起里面的钳子放嘴里咬。煮粥的蟹斩成了四大块，蟹黄全汪在粥水里，蟹的鲜甜和米粥的浓稠融合得恰到好处，除了吃不惯粥的皮耶尔和林尼之外，所有都很喜欢。

飞廉和他们一样坐在餐桌边上，看着众吃饭。他很喜欢这样的场景，这会让他有一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仿佛五百年的沉睡从未发生过，凤凰号的厨房和餐桌永远热气腾腾，坐着许多。

奥维德说自己的伤疼，江彻便帮他换药。众吃完之后纷纷离开，一时间厨房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和飞廉。

他俩跟飞廉说浮士德和黑海的故事，尤其是把哥白尼牺牲自己以拯救浮士德的事告诉了飞廉。飞廉眼睛睁大了：“……荷马号也是这样救出凤凰号的。”

对一个工智能来说，即便是五百年前的事，也不过是数据库里的一串数据，随时都可以调出来。

“荷马号牺牲很大，但是凤凰号始终没办法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