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夸自己不觉得脸红么？”奥维德问，“而且这是在骗吧？问题明明很严重。”

“对乘客也只能这样说了。她很厉害。”江彻说，“能进行空航行的不多，她是其中最出色的那几个。”

奥维德想起了一件事：“皮耶尔说她的丈夫是塞缪尔舰长，你知道是谁么？厉害吗？”

江彻叹一气：“我不知道。你可以去休息吗？你真的……太多话了。很吵，我需要安静。”

奥维德看着江彻的手：“我以为厨师在做菜的时候，会特别需要跟聊天。”

江彻：“不，我不需要。”

皮革米把舰长一职给了白令，自己自认无能又懒惰，不再管理浮士德上的事。白令接手浮士德之后，立刻启动全频率的发装置，不间断地向外发送求救信号，目的是找到118航线上的科学舰。皮耶尔则不断致力于泼冷水，反复跟江彻和奥维德强调：科学舰使用的通讯频率跟民用航线上的舰艇是不一样的，能收到的可能几乎为零，除非科学舰也同样开启了全频率接收。

江彻饥肠辘辘，和奥维德、皮耶尔在船员餐厅里吃了一顿味道平淡的营养餐之后，想起了自己还有大块牛放在冷藏柜里，没来得及吃。

再不吃就来不及了。他想，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奥维德第一次看到牛用捶打和穿的方式处理，一肚子的问题，但又怕江彻若不高兴就会剥夺自己享用食物的权利，于是紧紧闭着嘴。

这块雪花牛正好是里脊，江彻把它切成条之后，用菜刀背不断捶打，又用剪刀逐根个不停。

“……这样会更松更软。”他跟奥维德说，“你想问的是这个吗？”

“是。”奥维德满足地点点，继续认真看江彻处理牛。

江彻觉得很妙。他怕死，怕自己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