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跟着声音走。

原本想自己找到的，他不想要姜衡再来接他，姜衡已经够累了，他不希望他再因为他折腾。

结果还是在路看见了姜衡，姜衡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眼睛又红又肿，布满了血丝，胡茬也冒了出来。

不过一天没打理而已，怎么变成了这副邋遢鬼样子。

舒文本想笑笑的，却实在笑不出来。心跟步子一样沉重，感觉双腿似灌了铅一般重。

姜衡跟他打招呼，舒文加快了步子，走到姜衡身边。

姜衡勉强挤出了一抹憔悴的笑。

舒文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心疼道：“你瘦了。”

姜衡无语：“才一天而已，哪里会瘦得这么快？”

舒文沉默不语。

跟记忆中的小镇差不多，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满是黄泥的马路两旁新建了很多两层楼的新房子，往里走了很远很远，舒文才看到架了木棚的老房子，那一处灯火通明，声鼎沸，一看就知道是姜爷爷的灵堂。

夜幕渐渐降临，舒文走进才看清楚那间古老的旧屋，很多年前的大泥砖老瓦房，屋前是一颗高大的柚子树，树上结满了青青的柚子，一盏昏黄的灯挂在柚子树的树杈上，葡萄架已经倒了，葡萄藤却没有死，爬了满地。

舒文跟着姜衡走进了内堂，姜妈妈正坐在摇椅上休息，舒文放轻了脚步，姜衡给他倒了杯水，招呼他坐下。

姜妈妈猛的睁开了眼。

舒文正盯着姜妈妈，难免别吓了一跳，到喉咙里的水在嗓子眼里转了转，他呛着了。

姜衡一边帮舒文顺气一边打趣：“妈你这是故意吓文文呢？”

舒文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的问：“周姨……你……咳咳、怎么了？”

姜妈妈揉了揉额，满脸的疲惫：“刚刚做了个噩梦。”

舒文取下手里的菩提子，给姜妈妈戴上，柔声道：“姜衡生那天同学送的，他嫌娇气不肯要，同学说特意去寺里开过光的，多少带些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