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满屋仙气弥漫。他便知道，凤清的另一半仙脉，通了。

与凤清对坐的，正是孕了百年，将他产下的子。

他早该想到，凤清是仙，凤两族的血脉，一个族又怎么可能将他孕养出来？

只是上古仙魔大战，魔族大肆消灭仙族，但凡世间看得见的，统统杀了，整个仙族，所被留下来的，不过仙主仙尘，谁又料到还有一逃脱了呢？

沈初瑶听那一声唤，双目盈泪，指尖细细触碰眼前眉目脸容，“宝宝……”

凤清轻扯了扯嘴角，“……娘”

末宁站了会，看两投，便先离开了。

可其实他刚离开，沈初瑶没待多久也离开了。凤清怜惜她，可她怎么看不出他的强颜欢笑？

凤清又在内殿待了一个夜。

待在房中的这段时间，他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甚至没去想白玄，他很平静地，什么都没想。

他需要有个来告诉他，他该想什么。

一天后，末宁来给他送吃的，以及……消息。

推开门的那一刻，末宁看着趴在床沿闭着眼的，心一下就狠狠揪起。那一瞬，他有种感觉，那趴在床上的不是有灵魂的，而是一只只剩下了空壳的偶。

虽生犹死！

那闭着眼的，很安静。

他尽量小心地靠近，小心地把拥抱进怀里。

“清儿，醒醒！”

受到打扰，闭着的眼便睁开了。

缓缓的，撑起眼皮，露出其下灰暗空瞳孔。

但末宁来不及忧心。

那眼只看了他一眼，没看到要见的，就又缓缓地要合上。

看着他眼皮翻下的那一瞬，末宁有种错觉，这眼若闭上，便从此再不会睁开了。

那一瞬，末宁目中闪过狠绝，而后，再没犹豫！

“清儿，你还不能睡，你还有事没有做完！”

……

他把话说完的那一瞬，凤清的眼睛有了生气。

薄唇扯出一个长长的弧度，这样的笑容配着红瞳，异常妖异邪气。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