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里一下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柳建德:“你这张嘴就是会说话。把死的说活,把活的说死。我真的佩服你。”
章昌汉:“你才能说会道呢!不然,你那厂长是怎么当上去的?而且眼看副厅长的位置就要爬上去了。这都是凭了你那张能将方的说圆,圆的说方的嘴皮子嘛!如今的领导都喜欢会说奉承话的
。”
柳建德:“好家伙!你我几十年的哥们,我在你心里居然成了耍嘴皮子捞上升本钱的
了。悲哀呀!”
章昌汉举起酒杯:“老伙计!能说会道才是真本事。你看我,与你一同下放,一同进城,一同参加工作,还在部队打了那么多年的仗,差点把条小命都丢到了越南的丛林里,可如今快半百的
了,还是个
副科长级
部。这都是吃了不会说的亏。”
柳建德:“为了党的工作,我不是差点把
命也丢了吗?最早在西湖农场那次,要不是你下到冰水里救我,一条小命就丢到湖里喂鱼了。你讲句良心话,我哪次升迁不是拼了老命才换来的?就说这次升副厅长……”
章昌汉:“好了!好了!我的柳副厅长。我今天是来与你喝酒的,不是听你摆功的。来!
杯!”
柳建德:“今天这酒瓶好像是个无底
。怎么越喝到后面,瓶里的酒好像越多了。美
!看看瓶里的酒还有多少?”
包厢服务员提起酒瓶摇了摇回答:“大概还有半瓶吧。”
柳建德听这声音好耳熟,好亲切,好甜润。不像先前领他进包厢时那个服务员的声音。他掉转
想看看是什么
,可不见答话
的影子。他提高了嗓门:“服务员怎么不坚守岗位呢?快把瓶里的酒给我俩二一添作五,分掉。”
“好咧!”
回应的还是那个好耳熟,好亲切,好甜润的声音。
“我把瓶里的酒给两位领导分了。”
柳建德举起手里的空酒杯,朝应答的姑娘递上去。他看清了姑娘的面容、身材、服饰,突然间手中的酒杯掉落地上,“叭”的一声摔得
碎。他两眼血红,浑身发抖,手指姑娘,嘴唇嗫嚅,语无伦次:
“你……你……你……,是……是……你……,怎么……是……你……?”
柳建德没有想到,他回到长沙,死后复生的曲智红跟到了长沙,而且跟到了他与章昌汉喝酒的碧莲河包厢。而且是她给他俩分酒。这个世界真的出鬼了。真的是死鬼比活
厉害了。曲智红明明白白被杀了,被分尸了,被用高压锅煮了。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为什么光天化
,众目睽睽之下像活
一样出现在他眼前了?他想把这些对章昌汉说。但他镇住了。这些千万不能说。说了等于送死。章昌汉虽然是自己几十年的好朋友,铁哥们,但让他知道了这些真
,他不会替你隐瞒,他不会保护你,他更不会放你跑。这是他邀功请赏的好机会。他只会给你戴上铐子,送你进牢房。他不仅不能对章昌汉说,而且不能让他发现
绽。他必须得稳住,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一幕,章昌汉尽收眼里,他的目光穿透了柳建德的内心世界,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表面上他装着若无其事,对柳建德说:
“你难道就喝多了不成?按你的海量,一两二两不算酒,三两四两漱漱
。你我今天才喝半瓶酒。你还没我喝的多嘛!”
柳建德:“可能这几天在外地连续喝酒,喝多了,加之没有休息好,每天都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的缘故。”
章昌汉:“那你说剩下的这酒,我俩喝了,还是留下?”
柳建德:“
嘛留下?当然喝了嘛!酒逢知已千杯少,
生难得几回醉。美
!给我拿杯来,把瓶里的酒给我俩平分。”
章昌汉:“分就分,不就是半瓶酒嘛!卵大个事!醉了正好睡一觉。”
服务员摆好两只酒杯,把瓶子里剩下的酒,朝两只杯里酌下,酌一点,低
看一看,哪只杯里少,再往少的杯里加一点。
柳建德不看酒杯,也不看服务员,嘴里说:“公开公平公正。都要一样多,谁也不能少。”
章昌汉:“酒分好了。你先选杯,还是我先选杯?”
柳建德:“这点酒你我都不在话下。谁先选杯都一样。既然今天是我请你的客,那就你先选杯吧!”
章昌汉:“好!我先选杯。”
服务员把另一杯酒递给柳建德手上,并说:“绝对平均。先选,后选,都一样,谁也不会吃亏。”
柳建德接过酒杯,不朝服务员看一眼,夸奖道:“美
真会办事。”
服务员抓住柳建德的手,说:“谢谢您的夸奖。这杯酒我替您喝了吧!”她盯着柳建德,问:“柳厂长可以吗?”
柳建德:“不不不!我不能要你替代。”说着,他一把从服务员手中抢过那杯酒,
一仰,张开
,把白酒直往
里倒,可他没把酒咽下去,而是一
到了地上,随着哇地一声叫,他的身子往一边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