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若即若离，若隐若现，搞得他提心吊胆，魂颠倒。仿佛是做梦，又仿佛是现实。他面前是海水，他顶是阳光，他周围是行。这完全是现实世界，却实实在在有一个死后复生的一直跟着他。是鬼魂？还是死后复生？他弄不明白。他糊涂了。他懵懂了。他将信将疑。他不想那么多了。他必须离开海南。越快越好。他下一步去哪里？他曾经作好去北海重拾旧梦的打算。因为他与曲智红曾在那里也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从眼前况来看，北海他不能去了。如果去的话，弄不好那个死了的又会跟随他去那里。他是个重重义的男。他的确怀念过去与曲智红共同酿造的幸福美酒，但他毕竟不愿看到曲智红死后时隐时现的魂。

柳建德决定回长沙。他不再犹豫，直奔三亚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