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你给老子滚过来！”

“黑炭”歹徒低着，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浑身战抖着，一步一步地移到了审讯室正中间。

沈惠民在暗处盯着“黑炭”，果真是毒枭秦有生，是三团伙的为首者，是团伙中最歹毒的一个。三次进监狱改造，不但没有丝毫转变，反而更加凶狠了，这次竟然枪杀了邝天野。他真恨不得一枪将其击毙。

彭金山不停地给秦有生下达命令：

“立正！”

“向前看！”

“向左转！”

“向右转！”

“向后转！”

“跑步走！”

“……”

“黑炭”歹徒秦有生大大地喘着粗气，满满脸流汗，他听不清彭金山下面的命令，站住双脚，抬手连连往脸上抽耳光，嘴里骂自己：“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畜生！我罪该万死！”

彭金山手指审讯室门，瞪大血红的眼睛，对他吼道：“滚！给老子滚！”

杜瓦尔押解着“黑炭”歹徒秦有生走向刑事拘留所。路上，他看看前后无，狠狠地踹了“黑炭”歹徒秦有生一脚，骂道：“你这猪一样的东西。你还我兄弟！你还我兄弟！”他骂着，呜呜地哭了。

这时，审讯室及其相连的办公室里，一片抽泣声。彭金山直直地站立在审讯室中间，满脸泪水长流。他喘过一气，走到隔壁办公室，挨近柳润美身边，低声问道：“柳姐！你肯定是这家伙？”

柳润美一边擦泪，一边点。她语气愤恨地说：“我敢肯定！这家伙最毒！”

话没落音，柳润美两眼发黑，身子一歪，又一次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