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赞美。师出同门,两
的模样、举止、气质难以区别,也就不足为了。
接应邬娜瑰的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一个显出档次的公文包,那架势沉甸甸的,里面像是放满了文件、平板笔记本电脑等物。他上躯朝前微倾,左手提公文包,右手平胸往前伸出,两眼始终仰视着副市长,看上去很像市政府办公厅那位为历届市长们服务了二十五年的秘书处处长。很多走进老渡
国际大酒店的男
热
地向副市长招呼致意。邬娜瑰对所有
都是微微含笑,显得既高贵,又有修养。
接应邬娜瑰的男子对她低声说道:“你这着棋太危险了。”
邬娜瑰昂首挺胸,嘴里则低声问:“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接应邬娜瑰的男子回答:“
市长是老渡
国际大酒店的常客,几乎每天都要出
这里。”
邬娜瑰问:“你担心我与她迎面相遇?”
接应邬娜瑰的中年男子回答:“真李逵与假李逵到了一起,
家肯定分得出啵!吃亏的是你。”
邬娜瑰信心满满地说:“就是她的先生市委组织部达部长见了,也分不清谁是真谁是假,何况你担心相遇的场景根本不可能发生。”
接应邬娜瑰的男子问:“你这么有把握?”
邬娜瑰骄傲地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像市长这一级的领导,每天上午的这个时段,大多是在台上照本宣科作报告,极少数
况下是在分管单位指手画脚地视察。再怎么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接应邬娜瑰的男子啧嘴叹服:“你真是个
呀!既大胆,又细心。我服了。”
邬娜瑰说:“我这是被
出来的。面临的危险多了,
就变得聪明了。你只管放心,跟着我
,绝对不会翻船,至少不会让你做赔本的买卖。”
接应邬娜瑰的男子用手抹了一把心窝里的汗水,举着对邬娜瑰说:“我要是早明白这一点,也不会为你惊出这一身臭汗。”
邬娜瑰笑了。说:“你也不是有着很高明的化装术吗?比我一点也不差嘛!”
接应邬娜瑰的男子说:“单有化装术还不行。还要像你一样了解对手,才有取胜的把握。”
说着,他俩穿过酒店前坪,绕假山亭阁转了一圈,两
走向酒店大门
时,又变了一番模样,俨像一对中年夫妻,手挽手,
意绵绵。邬娜瑰每次变装时,她心里都会说同样一句话:不怕满街满巷都是监控
,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当符品仁、杜瓦尔从酒店里追出来时,邬娜瑰和接应她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酒店大门一侧拦出租车,看到两个监控她的民警那般火烧火燎的模样,他俩相互递了一个藐视的眼,同时会心一笑。
他俩站在大街旁等候出租车时,邬娜瑰问身边的男子:“你安排对他老婆下手了吗?”
男子回答:“早安排了。是她老公的三个老冤家,都对她老公有着
仇大恨,所以他们对她下手时又狠又重,只差置她于死地。”
邬娜瑰吩咐:“
得好。时间不等
。如果不对他老婆动手,他的注意力总是在我们这里,害得我们什么都
不成。”
男子说:“不过有一点出乎我的意外。”
邬娜瑰经一紧,追问:“什么事?”
男子说:“那三个家伙把我安排帮助他们的
也
掉了。”
邬娜瑰惊讶:“杀掉了?”
男子说:“没那么严重。是把她下面给
掉了。”
邬娜瑰恍然大悟地笑道:“那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嘛!没关系。反正都是自己的
,只要你不心疼就行了。”
男子说:“我也没什么心疼的,反正她不是我堂客。”
邬娜瑰说:“这就是你们男
的德
。”
她拍了拍身边男子的肩,那意思是表示非常满意。她又嘱咐:“
给你的食品要保证绝对安全。”
男子回答:“还是存放在老地方,不会有任何风险。”
邬娜瑰问:“茹水清靠得住吗?”
男子回答:“她
虽长得漂亮,可
脑很简单,对我说的话她
信不疑。”
邬娜瑰问:“看来你没对她说出食品真相?”
男子回答:“她毫不知
,完全蒙在鼓里。”
邬娜瑰问:“有别的
知道内
吗?”
男子回答:“连茹水清我都没让她知道,其余的
我就更不会透露真实
况了。知道内
的
越少越安全,这是我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邬娜瑰再次拍了拍身边男子的肩,说:“你很会办事,让我完全放心。”
一辆出租车到了他俩身边。邬娜瑰好像没看见,拉了身边的男子就走。
男子问:“怎么不要车了?”
邬娜瑰说:“很多出租车司机本来就是警察的耳目。宁可打黑车,也不要乘出租车。”
男子又表示佩服。
正好一辆黑车驶到他俩身边,司机从车窗里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