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怕!她们的毒品是从哪里来的?”
沈惠民继续介绍道:“她们与国际贩毒团伙勾结一起,采取体内携带、画轴和金属打火机包装盒中夹藏、纽扣中包裹等手段,形成了一条贩运毒品的链条。毒枭发了横财,而染上毒瘾者则无法自拔,使一个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倾家
产,甚至家
亡。”
柳润美说:“你是刑警大队长,你要赶快把贩毒团伙一网打尽!”
沈惠民说:“你知道这是谁
的吗?”
柳润美问:“谁?”
沈惠民说:“据我们初步侦查得知,是茹水清和余非英、邬娜瑰为首
的。”
柳润美摇
,表示不相信:“肯定是你们搞错
了。”
沈惠民拿出照片给她看。
柳润美说:“茹水清是那样的坏
,她怎么会舍身救我呢?她未必吃错了药?!”
沈惠民说:“
是复杂的。每个
都有多重
。譬如说有的贪官贪得无厌,却坚决反贪,当他自身的问题没有
露时,他把一个个贪官送进监狱。有的贪官贪污受贿上千万元,甚至上亿元,却一个子儿也舍不得花销,而是全部用于公益事业和扶贫。”
柳润美还是不肯相信。她说:“她一个年轻
子,哪有官场的
那么复杂。我担心你们搞错
了。”
沈惠民说:“茹水清可不是一般的
子,本事大得很。”他描述了茹水清在1路公共汽车上策应余非英逃跑的
景。他强调:“目前,茹水清既不
待犯罪事实,也不提供余非英的去向。她
声声说余非英对她太好了,她不能当叛徒。她如果继续拒不
待问题,会承担更大的法律责任。茹水清救过你,你有责任救救她。”
柳润美问:“我一个捡
烂的,有什么本领能救她?”
沈惠民说:“你去对她晓之以理,鼓励她走坦白从宽的道路,从现在起,不再与公安机关对抗,把她该说的都说出来。”
柳润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你刚才说我给你发了求救的短信息?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沈惠民说:“你要我上山解救你,我没有及时去。我对不起你。”
柳润美说:“我什么时候给你发了求救的短信息?”
沈惠民惊讶地问:“你没有发求救的短信息?”
柳润美说:“你是不是把别的什么
发给你的求救短信息,扯到我
上来了。”
沈惠民打开手机,调出那一条短信息,递到柳润美面前,说:“你看看,我还存储在手机里
。”
柳润美接过手机,认真细看,边看边念道:“速来岳麓山上救我。柳润美。”她看完,将手机还给沈惠民,连声说:“我没有给你发过这样的短信息。就是遇到天大的危险,我也会自己处理。我晓得你忙,不会发这样的短信息打扰你。”
沈惠民以为妻子又在说气话。他说:“我当时收到短信息,立刻回了电话,想了解具体
况,可你借用的手机关机了。我无法与你联系上,又脱不开身,只好派你弟弟柳成行带上他店子里的柳思维等几个
上岳麓山寻找你的下落。”
柳润美说:“这条短信息会是谁发的呢?那个手机号码很特殊,是个吉祥号码,尾数连着三个8。会是谁的手机呢?”
沈惠民问:“你在岳麓山上遇险的事还有哪些
知道?”
柳润美说:“除了茹水清,除了那三个歹徒,再也没有别的什么
。”
沈惠民说:“会不会是茹水清以你的名义发短信息给我?”
柳润美说:“茹水清怎么会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呢?”
沈惠民说:“这就越发怪了。”说着,他盯着门前滚滚流淌的湘江,脑子里闪过一串新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