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惠民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请她们在今后的工作中配合留意，一旦发现照片上的子，立即与他联系。

沈惠民赶到劳动广场，整个广场上车流如梭，流如织，他看见余非英与秘美等五个子留影的景物依旧，但影不在。

沈惠民觉得这样寻找下去，发现照片上那些子的概率很小。他想到了距此不远的碧莲河餐馆，到那里用餐的全是些最底层的，各个行业的都有，是个信息源丰富的地方。去碧莲河餐馆，兴许有所收获。沈惠民主意已定，急步赶往碧莲河餐馆。他走近碧莲河餐馆大门，听见里面有正在演唱汉寿渔鼓：

出东方湘江红，

岳麓山却刮起了西北风，

自古英雄多磨难，

沈惠民是那不倒的松。

他丢了乌纱事小，

劫匪毒枭又逞凶。

做官的自然无所谓，

苦了商学与工农。

沈惠民走到门，只见十二张小方桌周围都坐满了，有的品茶，有的饮酒，有的接耳，有的高谈阔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他抬眼，看到了正面墙上贴的那首诗：

一碗喉吻润，

两碗孤闷，

三碗搜枯肠，

唯有文章五千卷。

四碗发轻汗，

平生不平事，

尽向毛发散。

沈惠民正要选个恰当的地方坐下，这时有认出了他，欲向他打招呼。他连忙用手势作了制止。他急步走到那张桌子面前，在那个熟旁边坐下，接过递给他的一杯酒，与满桌的分别碰了杯，道：“先为敬。大家随意。”他说着，举杯，张嘴，一杯老渡白酒吞进了肚子里。

这时，有朝里面喊道：“柳老板！你姐夫哥来了，还不赶快来敬酒！”

里面有回答：“柳老板到他姐姐家里去了。”

沈惠民说：“他是他，我是我。现在是我敬大家的酒。”说着，又敬了同桌八个一杯酒。同桌的八个一致表示，每要回敬他一杯。他不肯。他的理由很简单：“公安部有五条禁令，上班时间不能饮酒。”

大家听了，纷纷替他找出饮酒的理由：

“现在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再说你是公安部和公安厅领导特批了的，因为你的身体原因，允许你中午饮用二两白酒。”

沈惠民说：“要，大家一起！”

桌上的八个起立，共同回敬了他一杯老渡白酒。

他趁气氛热烈之时，把握住火候，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六张照片，请同桌的八个辨认。六张照片在每个的手上传递了一遍，大家都摇摇说：“没见过。这几个子从来没见过。”

沈惠民又走到旁边的另一桌，举杯给桌上的敬酒。

三杯酒过后，沈惠民拿出了那六张照片，请桌上的辨认。照片顺时针方向传递着，最后有认出了其中的一个子名叫杨时春，说她是石门音。

沈惠民觉得这酒没有白敬，收获颇大。他打算与石门县公安局联系，请管理大队查证杨时春的信息。

沈惠民又向碧莲河餐馆里喝茶的出示照片，请他们辨认照片上的。有说在湘江一大桥东桥见到过照片上那个中年子和那个打着桃花阳伞的子，都是讲一纯粹宁乡话。

沈惠民觉得今天的收获不小。他出门，与柳成行迎面相遇。

柳成行问：“沈哥！你怎么喝酒啦？”

沈惠民说：“工作需要。”

柳成行说：“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沈惠民问：“你姐姐怎么样了？”

柳成行说：“是她催我回来的。你如果能挤出时间，最好回家看看她。”

沈惠民说：“我去！我这就去。”

他站在碧莲河餐馆门，对着大街上地吸了一凉气，感到耳热心跳。他拿出手机，欲与彭金山、杜瓦尔分别通电话。他首先拨打彭金山的手机。由于他的手机有毛病，总是掉线，很难顺利通话。他脆朝一旁的公用电话亭走去。这时，碧莲河餐馆传出的汉寿渔鼓声又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出东方湘江红，

岳麓山却刮起了西北风，

自古英雄多磨难，

沈惠民是那不倒的松。

他丢了乌纱事小，

劫匪毒枭又逞凶。

做官的自然无所谓，

苦了商学与工农。

沈惠民眼里湿。他抬看天，天空半半晴，他转动眼珠，硬是把泪水了回去。他骂自己：“一个大男，真的没得卵用！”

沈惠民走近公用电话亭，拨打彭金山、杜瓦尔、邝天野、韦珞的手机，他想了解他们那里的侦查况。彭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