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叫磨推鬼

秋的岳麓山，层林尽染。雨后的朝阳，清新、亮丽、温暖、妩媚，好像伸出无数只柔软的手，将岳麓山搂紧在怀中，忘地亲吻。醉了枫叶，醉了枫叶上的每一滴水珠。

岳麓山东北侧，这里每天最早迎接太阳的升起。山坡上一望无际的红枫，显得格外高大、粗壮。每一片枫叶都有自己的姿态和形状，挂在上面的水珠也展示出独特的灵，好像读懂了面前的城市，读懂了面前的湘江和橘子洲，闪动着亮晶晶的眼睛，显得异常兴奋。山坡下面是环山而过的枫林大道，车水马龙，来往，川流不息。山坡对面是享誉海内外的武警总医院。山脚下，颇负盛名的春柳湖鱼店与武警总医院隔路相对。7时开始，便有成群结队的走进店子里，享用鲜美可的绿色食品：春柳湖鱼。其中相当大一部分是蓝天公安分局的民警和家属，无形中给这家结构巧，装饰独特，具有庭水乡气息的百年老店增添了气。

邝天野、韦珞走出蓝天公安分局大门，横穿枫林大道，向西走去百米左右，就到了春柳湖鱼店。

两个年轻到了店门前，都没有急于跨进门，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纯一色柳条装饰的门面、门楼和门楣。清晨的阳光抹到上面，那一棵棵柳条，一片片柳叶，鲜亮光洁，就像生长在湖边的柳树，充满了蓬勃生机，显示出热与生命力，迎接光临这里的来客，点打着招呼。门楣上悬挂的由著名作家兼书画家吉成先生题写的“春柳湖鱼店”六个大字，龙飞凤舞，潇洒飘逸，如同湖上起伏的波涛，岸边摇摆的柳枝，水里畅游的鱼儿，让享受美的同时，生出无限的遐想。

两个年轻警察似乎被眼前的景陶醉了，不约而同地脱称赞道：“真是美妙绝伦呀！”

邝天野说：“难怪这里的生意红红火火，还没进门，就已经享受了一顿艺术大餐。”

韦珞说：“春柳湖的真是有着独特的经营方略。”

他俩一边发出感慨，一边走进店门，举目扫视整个大堂，几十张方桌周围全都坐满了，没有留下一个空位。装束新巧妙而又朴素大方的服务员在几十张桌子的过道间穿梭往来，上身白底荷花的对襟唐装，下身碧绿波纹的束腰鱼裤，行走起来好像荷花飘摆，湖水起伏，格外吸引的眼球。是进是退，他俩正犹豫之时，恰遇大堂正中有几个退席，便瞄准走了过去。

早有服务员迅速地清理桌面，换上净的台布，重新摆上茶具。一位年轻漂亮的服务员满面微笑地朝他俩迎了过来，手里一束柳枝轻轻往前一指，嘴里说声“里面请”，侧着苗条的身子，款款退步，前面引路。

两个年轻警察热地还以微笑，嘴里连声说“谢谢”，脚步跟着往里面走。服务员把他俩引领到正中的位置，逐一拖了拖靠背椅，安排坐下。另一名服务员赶紧给他俩面前的茶杯里上茶，同时热地问：“请问需要来点什么？”

他俩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回答：“鱼。”

服务员又问：“要扁？还是要圆？”

邝天野说：“我要扁。扁结实，好吃。”

韦珞说：“我要圆。圆细，爽。”

服务员又问：“需要哪一种鱼为原料加工的？”

韦珞反问：“你们加工的，都有些什么鱼为原料？”

服务员如数家珍地介绍：“今天的品种很丰富。有鳊鱼、才鱼、鲫鱼；有泥鳅、黄鳝、鳑魮；还有春柳湖注庭湖子上的那种又肥又的回鱼。”

邝天野说：“秋鲫冬鳊。都来鲫鱼料子加工的吧！”

这位服务员朝里间做了个极其优美的手势。

那里的服务员便明白了一切。

眨眼间，两碗热气腾腾的鱼送上了餐桌。

两个年轻警察不禁一阵惊喜，眼前展示出一幅美丽的水乡风光画。船形陶瓷碗，碗底印着湖水图案，色彩渐浅渐淡，到了碗边，那花纹，那色调，就成了飞溅的花。筷子也一反传统的做法，别出心裁，全用柳枝做的，本色本质，状如两片桨叶。雪白的鱼上面，撒了红白黄绿一层佐料，红的椒，白的蒜，黄的芹，绿的葱，飘散出一阵特异的香味，直透肺腑。

韦珞说：“哇噻！好香啊！香得叫流水。”

邝天野得意地说：“你今天开了眼界吧！这才是名符其实的春柳湖特色美食！我想过，办案与做餐饮也有许多相通之处。”

韦珞听来新鲜，追问：“快把你的见解说给我听听。”

邝天野说：“不能走老路子。社会在变，犯罪分子的作案手段也在变。侦查员拿到一起案件时，必须别出心裁，有自己独特的侦查思路。”

韦珞说：“你这话我好像听谁讲过。”

邝天野说：“我这是贩卖的沈惠民的学术成果。”

韦珞想起来了，连声说：“对对对！沈大队长到公安大学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