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不久派了来协助领导——说白了就是多张嘴打小报告，领导忙着请喝酒吃饭，没顾得上他们。

“陆哥，不错啊。”小张睁眼说瞎话，“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陆尧横他一眼，沉着脸，小张不敢惹他，两个跟昨天一样，一路去了国安大楼的底部。

研究员比晚上多，云姜身上连着几层密集的管子，周围有几台密仪器，国安的工作员戴着医用罩，在他身边忙碌，抽血检测，测试脉搏心跳。

青年静悄悄的坐在椅子上，虽然没有呼吸，却血鲜活，面色红润，是一副下一秒就能站起来的样子。

“——没有自主呼吸。”

“无思维能力。”

“对反复刺激没有躲避反应，无脑反，无肌伸张反。”

“什么手段都用了。”小张说：“陆哥，你们组长的是不是都喜欢折腾啊？死了还不让消停，研究组忙里忙外几个月了，每天对着一具尸体苦大仇的研究，上边还往死里，非得要个说法——得再紧也没用，死的就是死的，怎么可能活过来？”

陆尧说：“也不是都这样，我要是觉得自己快死了，就先给自己挖个坟，末了就地一躺，省时省力，最好能有个来给我填点土，也不用太多，能把我盖住就成。”

“那这个活儿肯定是我的。”小张笑出一白牙，“别说笑了，您要是真死了，那也是寿终正寝，谁动的了您啊？”

他这话是发自肺腑，陆尧随瞎扯，没一会儿话题又回到了云姜身上，但是聊来聊去也就是那点东西，小张守如瓶，点到为止，不该漏的一个字都没说，陆尧没套出话来，也不恼，凑到云姜边上，好的看了几眼。

他名声在那里担着，再加上这么多天来没有任何异常，工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