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蹭了两下,有些贪恋的将脸贴了上去。
这是陆尧的床。
这个认知刺激着他的经,连嘴里都多了甘甜的余味,仅仅是这么一种味道,就让他再度绷紧了身体,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他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陆尧略带薄茧的指腹跟结实紧绷的肌
,黑色搭在他的侧脸上,像是甘美而又妙的余韵,死死地盘踞在他的大脑中。
他极轻的喘息了一声。
陆尧光着脚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他还是有点纠结,晏轻的年纪摆在那里,这十有八九是第一次,他平时揍
习惯了,下手的时候总是没个轻重,该不会把
捏疼了吧?问他他又不说,那就只能自己查。
一开始是搜索青少年生理期健康,没几分钟反应过来了,晏轻又不是
,于是转
查了蛇的
配时间。
“蛇
配时间的长短差距很大,短则几分钟,长则……”陆尧往下翻了翻,“长则十几小时。”
陆尧:“……!!!”
所以还是把
捏疼了吧……
陆尧心塞的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他生物钟一直都很正常,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蹑手蹑脚的去洗漱完,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了晏轻,少年在客厅中穿衣服,两个
对视一眼,陆尧问:“怎么起这么早?”
晏轻抿着嘴,说:“要上课。”
陆尧:“……”
更愧疚了。
巫龄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陆尧就先跟晏轻去吃了早饭,这次小孩儿坚定的要了甜豆腐脑,快而小声的喝完了。陆尧跟娑罗聊了一会儿,这时候天才蒙蒙亮,今天又
天,王拉拉居然也冒了出来。
小姑娘揉揉着眼睛,耷拉着脸坐在娑罗旁边,陆尧问:“怎么还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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