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面前还砍了他一剑。那一剑落在魔主的脖子边，纯粹是为了砍而砍，既没把魔主的脑袋砍下来，也没紧接着就补。

祁越迅速瞄了眼顾寒，没看见想看见的表，手起剑落在魔主另一边又砍了一剑，十分对称。

魔主狼狈地躲着落石和密集的剑光，明显被践踏了尊严，所有的黑影齐齐咆哮着：“你们这些道貌岸然荒无度的，与我等有什么区别？”

“你变弱了，”祁越道，“是因为魔道的都不中用了？”

魔主脸色大变，可此时他走投无路，只能穷途末路地分散开黑影，朝着寻找一丝机会。

“我说中了，”祁越稳稳地拦在门，剑光如雨泼，“你的力量都来自魔众，当他们没了，你自然就像沙一样散了。”

顾寒随手斩断了一条魔影，皱着的眉就没松下来过。祁越如今强得不像话，他当初都不可与之相比。顾寒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念，眼瞧着祁越愈发勇，他愈发忧心。

“不，只要的欲望在，魔永不消散，”魔主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看来更加诡异。他哈哈大笑着，望向业火中依稀能看清的中皇剑影，“魔永生，魔主永生。”

祁越挽了个剑花，剑刃挥过的地方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光扇面。他自秋风扫落叶一般朝剑台冲过，魔主幻化出的千万条魔影发出令牙酸的尖锐哭号，中甚至变得漆黑一片，只能看到越昼剑清亮的光，分隔了黑暗与光明。

业火再次高涨，撩上了顶，视野渐渐清楚，原本接近黑色的火焰也慢慢变作鲜红。而禁地也在这时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响。

顾寒一把攥住祁越的手腕，把他扯了过来。两穿过落石，在坍塌之前离开了禁地。身后巨石次第坠落，溅得白雾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