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地点：“……是啊，我忘了。”

“你不必如此，我只是问一问，你想去便去，不想去我也不会强所难，门派是门派，但你自己的事是你自己的事，”顾寒说得随他一贯的格，只是听者有心，不寒而栗。他不强迫，是实打实的毫不在意。

顾寒跟祁越擦身而过，祁越眼空，笑着点：“你说的是，是我自己的事。”

亭台水榭，明月纱帘，水面上星辉点点，不时有锦鲤跃起。

慕云思靠在栏边，往水里扔了一把鱼食，锦鲤便纷涌上水面。慕云思回笑道：“你看这些鲤鱼，虽然在休息，但扔下去食物，也能将它们诱上来。”

谢尘本在抚琴，闻声停下，看着慕云思的侧影许久，起身走到栏边看着水面：“是么，但总有抛下诱饵也不肯上钩的。”

慕云思仿佛没听懂这话，仍微笑着往水里扔鱼食，惹得好几尾锦鲤此起彼伏地跃起，溅出“咚”的响声。

谢尘稍稍有些不满，又道：“云思，我在跟你说话呢，若是你去，说不定他就来了呢。”

“去哪，”慕云思仍在专心喂鱼。

“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要跟他道歉吗？”谢尘拉了慕云思一把，“他可一点都不领呢。”

慕云思终于转过来，笑道：“他跟你一样，脾气很大，总有不小心惹到的时候，而且还很难哄。正常惹了朋友，总该道一声歉。”

“是么，”谢尘自己嘟囔了几句，不吭声了。忽又抬道：“我跟他很像吗？”

慕云思将手里的鱼食尽数撒了出去，他拍了拍手，把身体转过来，道：“怎么这么问。”

谢尘不说话，慕云思却很有耐心地看着他，眼温和带着不易察觉的恍惚。

“你那位朋友好像过得并不是很好，”谢尘抬对上慕云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