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祁越扭：“不好看。”

他说这话没刻意压低声音，当下小半个台子边的都听得清清楚楚，齐齐忽略了台子上你来我往的打斗，往这边看过来。

祁越说完这话，便又接着往前走。

“宁掌门的徒弟气不小啊，想来是年纪轻轻便造诣厚，待会儿可要让我们见识见识，”百川的长老韦涧阳怪气道。百川掌门说是有事来不得，眼下韦涧便成了百川这里管事的，他当然不能叫看轻了自家门派。

祁越只站了，没回话。

毕竟对方跟他不一个辈分，宁惜骨在旁边，也不到他说话。只是约莫他这师父又要训他了。

宁惜骨哈哈笑了几声，摸了胡须道：“韦长老也跟我这小徒弟一般见识。平里被我惯坏了，说起话来张狂得很。小孩知道什么，大听来倒有趣罢了。”

宁惜骨这样说了，韦涧不能再说什么，只好跟着讪笑几声，又道：“宁掌门这小徒弟着实可，我这几个徒弟要等不及讨教了。”

“过会儿瞧瞧，”宁惜骨眯着眼道。

惯坏了，祁越在心里嚼这三个字。他看见立在一边的顾寒，又释然了。究竟宁惜骨还当着顾寒的面与自己说不曾有过徒弟。早知道他师父是个大尾狼，信开河。

“小八，去给为师拿一壶茶来，几位长老都渴了，”宁惜骨慈祥地拍了拍祁越。

就知道不会便宜了自己。祁越点：“是。”

等他取来一壶茶，桑落落与柳千怀还在比试。桑落落一剑挑过去，却不捡要紧地方，力道也不足，照理说她这样子早该被那柳千怀打败了才是，可那柳千怀还有出招的余地，竟也不钻空当。

韦涧瞧着自己门派的徒弟，眉心褶皱又添了几道。周围的有些仍看的津津有味，有些已不耐烦了。

唐昭低声对祁越道：“师妹是有意的吗？”

祁越兴致缺缺，又朝台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