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抓着锦言之右
的泠雪听到这话,眸色霎时间
狠起来,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直接掐上锦言之的
首一阵掐弄,恨不得把那红梅一般的
给拧掉,“这
子,这
…哼…一看就是让野男
给揉大吸大的,你看这
货长得清冷,身子却是糟烂得很,不定让多少个男
给
过了!”
“嗯…”锦言之的
首被泠雪掐得生疼,如今他的身子被
按着,更是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咬着牙硬捱,心下却恨不得把泠音千刀万剐了。自己欺辱他就罢了,居然还用语言激将泠雪,让泠雪也对他百般欺辱。
“哟…瞧这隐忍的叫声…倒真有几分像是窑子里的姐儿…泠雪哥哥你说是不是…”泠音听着锦言之隐忍的叫声,内心突然间升起一阵舒爽,也有模有样的学着泠雪的手法,凌虐起锦言之的
来。
“啊…你们…”锦言之两个
首被掐,痛的浑身都在打颤,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痛里却是带着一丝爽利的…
“果然是个
尽可夫的贱
!说!是不是越疼你越爽!嗯?”
这叫声!简直是媚得不要脸!若是让这小
蹄子去了尊上床上,那还得了!
泠雪银牙暗咬,更是加大了掐捏
的力道。小贱蹄子,怎幺连皱眉都这幺好看!看他今天不好好收拾他,让他再也不敢这般明骚暗媚!
“痛…好痛…师傅师傅…救我…”此时此刻,锦言之能想到的只有高高在上的公子无殇。
“你师傅是不会来救你的。” “啪”的一声,一名金衣男子甩开折扇走了进来,竟是公子无殇的挚友凤延年。
锦言之是认得这
的,凤延年家大业大腰缠万贯,自他年少时,就是常看到这男子来雪捱山,也不知和公子无殇商讨些什幺。
但是在此刻看到凤延年,锦言之的心里还是松了一
气的,以公子无殇的
子应该不会让他们
来…
“无殇说了,这个小
蹄子明明被玩烂了,却还是装出一副纯
的模样,真真是看着心烦,若是你们二
能够……自然是重重有赏。”
凤延年一席话说得暧昧,一把折扇遮住了艳若桃花的半张脸,露出的一双凤目却是流光闪烁,那流光却是让锦言之后背发凉。
听了这话,泠音倒是大了胆子,湿着身体就从水池里站了出来。本来蓝色的衣衫如今沾了水全部贴在身上,更显的少年腰细
大,说不出的风
。
“凤公子放心,若这事办好了,泠音自然会亲自去讨赏的…只是,这小贱蹄子总是挣扎,实在是不甚方便,不知凤公子…”
“哈哈哈…你倒是个机灵的,本公子这恰巧有瓶软筋丸,还剩下十余颗,就赏给你们二
玩吧!”凤延年说完,身影一闪
早已不见,只剩下一个白色瓷瓶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仿佛从来没有
来过一般。
泠音拿了瓷瓶,直接倒出了三颗塞进了锦言之嘴里,感到水里的
身子越来越软,最后竟提不起一丝气力,连话都说不来后,泠音终于满意地跳回了水中,“泠雪哥哥,这次我们可是想怎幺弄就怎幺弄了…”
“嗯…”泠雪应了一声,终于松开了锦言之可怜
的
,小小的
被掐的通红,却依然如同红梅一般挺立在胸前,又大又硬还带着指甲痕,生生多了两份凌虐的美感。
“啵”泠音把那红肿的
还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
,临了还不忘刺激泠雪一句,“瞧瞧这
,就是被掐了也这般好看,我若是尊上定是要让这
子迷个七晕八素。要知道每次和尊上
欢的时候,他总是摸着我的
子不肯撒手呢…”
“闭嘴!”泠雪恨恨地瞪了泠音一眼,尊上迷恋丰满的
子,他怎会不知!当他的
子刚刚鼓起的时候,尊上也曾将用大手抓弄,用舌
舔吸,他甚至还用
子帮尊上
,看着那男
迷醉的样子,天知道他有多满足。怎奈何,他的
子仅仅发育成少
的大小后,就不再长大了,哪怕他用了无数的催
秘药也无济于事…
看着尊上被那群大
子的小贱
吸引了去,天知道他泠雪有多痛苦。可如今,竟然又来了这幺一个有大
子的骚货,让他怎幺能忍!
泠雪看着锦言之的
子,越看越生气,最后竟是扬起手“啪啪啪”给了那对大
子好几个
掌,直打得
翻腾,波涛汹涌。
“嗯嗯…”锦言之中了软筋丸没有力气叫喊,只能弱弱的哼唧两声。经历了锦如玉最近的夜夜浇灌,他的
子早已经长的大手无法掌握,被这幺一打,
上下翻腾,坠的他生疼。
“泠雪哥哥真
,这
光打得真是响亮极了!瞧这小贱蹄子舒服的直叫唤呢!”
“嗯嗯…………别…………啊……………轻些………………求你………………”锦言之被打的疼了,身子又乏力,刚喊了两句就已经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了。
“你这骚货!!!叫你骚!!!叫你挺着大
子去勾引男
!叫你挺着大
子去勾引尊上!!!”
“啪啪啪…”一阵
光打的好不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