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着颤抖,却被季如羡的一条腿给卡在中间分了开。
都弄了几下锦言之的玉茎,直到见了那玉茎重新挺立起来,才大班阔斧地把锦言之的两条大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提起一个酒壶,将长长的壶嘴顺着高的湿润顺进了锦言之的花,把酒缓缓倒其中。
“啊…好温…嗯…”是温酒,锦言之嘤咛一声,温温暖暖的酒水顺着花道直接注子宫,很舒服,竟然还有了一点微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