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以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与意识分离,身体不听使唤地继续着舞剑,但是意识却全部集中在了让他瘙痒难耐的后
上。他的脸颊越来越红润,喘息声也抑制不住地脱
而出,本来就十分消耗力气的舞剑被杜康这幺一弄,没过多久,卫以南就汗水淋漓了。这时候这身白衫就变得半透明起来,像是形同虚设似的,让杜康轻而易举地把卫以南衣衫下的春光一览无遗。
致的锁骨下是饱满的胸膛,上面点缀着
的
果,两颗
果被汗水打湿后亮晶晶的,像是被舔弄过一样地硬起,再往下便是线条分明的腹肌,而尺寸不小的阳根早就翘了起来,在主
的摇摆中晃动着,然后是曲线优美的
部,
沟中若隐若现着莹润的玉势,那块也被
打湿,隐约中有着收缩的样子,让杜康心痒痒得很。而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更是让杜康移不开眼,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好似要生吞活剥了他一样。
五官敏锐的卫以南虽然现在被
欲冲得脑袋发胀,但是如此明显的火辣辣的视线他还是感受得到的。这件白衫原本就不甚厚实,流了汗就会变得半透明的
质他还是晓得的。一想到自己现在几乎是全
一样在杜康面前舞剑,后
还夹着那种东西,就像是恬不知耻地勾引对方一样,他就浑身发麻。因为自己的想象而更加
动的卫以南忍不住喘了
气,想避开杜康赤
的视线,却无法,只得被动地接受着。
等到剑法舞完,卫以南终于放松下来,囤积了许久的快感有了发泄的地方,
器一阵抖动——竟然是这样就泄了阳
。
卫以南身子微微抽搐着,踉跄了两步,就被赶到的杜康搂进怀里。卫以南只听到杜康带着笑意的声音在
上响起:“不愧是大将军,舞剑就是好看得紧。”
“只不过,”杜康语气一转。“将军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自己
了,该罚。”
说罢,杜康从系统里取出里
红木
桩,放置在了一旁的空地上。杜康笑道:“将军想必是一个敢于承担错误的男子汉吧?”
卫以南看着这不同于普通的木
桩的木
桩,呼吸停滞了一瞬。
上面两根木桩并没有什幺不同,只是下面这根木桩的位置比一般的木桩低一些,恰巧能够
那处……还有,这根木桩的形状明显粗大许多,还是螺旋形的,顶端还有着几颗突起的颗粒,一看就是让
心惊胆战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