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酸,手里还拿着发着幽幽蓝光、证明着健康的手牌,屏风又是不稳固的无法承受他的体重,只能以这种辛苦的姿势支撑着,再加上吞吃珠子的难度,体力消耗的不是一般的大。
杜康也看出来了沈亦柏的辛苦程度,让一直静静守在殿下的婢
拿来一张椅子,让沈亦柏坐在上面。沈亦柏有些吃惊,乖巧地反坐在椅子上,露出了大半的
,菊
也被留在了椅子外面。因为这个两腿大张的姿势,沈亦柏的后
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些,圆润的珠子在里面滑动,摩擦着敏感的
壁,刺激得沈亦柏直哼哼。
“骚丞相,快点吃吧,要是等别
都检查完了身体你还没吃完珠子,你就这样光着身体走回丞相府,一边走一边吃,让路上的行
们看看当年的京城第一公子是如何吃珠子的。”杜康旋转了下拉珠的把柄,让珠子里面转动,隐隐有掉出来的趋势。
沈亦柏一惊,连忙抓住了杜康的手,哀求着说道:“大
、大
不要……”只是想着被行
盯着他的后
,看他边走路还要边
地吞吐拉珠的场景,沈亦柏就浑身火热,感觉整个
都烧起来了一样,后
分泌出了更多的
水,
器也硬得发疼,流出的前列腺
顺着柱身滑落到椅子上,汇聚了一小滩水洼。
而杜康还嫌不够似的,一直刺激着沈亦柏:“哦?我看丞相大
不像是不想要的样子啊,看起来很兴奋才对呢。看你的
摇的,走在路上的话,
们都会盯着你,然后好心的
呢还会帮你把拉珠往里面塞,坏心的
呢则会把拉珠往外面扯,你说,你能不能在到达丞相府之前把五颗珠子完全吃进去呢?”
“不、不……呃啊……”沈亦柏满脸羞耻,后
却兴奋得直蠕动着,卖力地吞吃着因为在后
里被摩擦挤压而不断分泌出黏
的珠子,不知不觉中已经把第二颗珠子给吃了进去。
“看来还是下面这张小嘴诚实啊。”杜康笑道,手指在菊
的褶皱边缘摩挲着,不时地按压几下。
沈亦柏一个哆嗦,差点把好不容易吃进去的珠子给挤了出来:“大
别、别摸……嗯啊……”
杜康有些意外,这莫非还是沈亦柏的敏感点?在菊
?杜康本着探究的心
又去摸了几下,还特意用带着茧子的指腹摩擦,没想到沈亦柏就这样激动地高亢尖叫着
了
,后
也争先恐后地涌出一大
水,顺着珠子的缝隙滴落在地板上,同样汇聚了一滩水洼。而那第二颗进去的珠子也被这冲势给
出了一大半,眼看就要滑落出去,还是被回过的沈亦柏夹住了。
“哈啊……哈……嗯哈……”沈亦柏喘着气,吞咽了几下,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刚才的快感似的。
杜康没想到沈亦柏的菊
还真的是十分敏感的存在,就只是这样摸了几下,对方就尖叫着高
了,不过他并没有就这样简单地放过沈亦柏:“丞相大
的
叫声估计整个朝堂的
都听见了呢,大
刚才还舒服吗?”
沈亦柏听着杜康的调笑不由得僵住了身子,想到自己的
叫被往
的同僚们全都听了个遍,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只不过另杜康没有想到的是,沈亦柏红着脸却还是转
对他粲然一笑:“这样甚好,能够得到大
的恩宠,他们羡慕都来不及呢。”
杜康一愣,而又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
蹄子,不过就算你这幺说,珠子还是要完全吃进去的,不吃进去的话,是得不到恩宠的呢。”
沈亦柏风
万种地看了一眼杜康,应声称是,便开始卖力地吞起了剩余的三颗珠子。
有了吞吃前面两颗珠子的经验,后面的速度明显要快得多。只不过这串拉珠共有五颗,大小也跟普通的糖葫芦一般,等到沈亦柏在吞第五颗的时候就有些艰难了。
又一次吞吃失败后,沈亦柏不由得气喘吁吁地委屈道:“不、不行了……嗯啊……大
……吃不下了……哈啊……骚
吃撑了……嗯哈……”
杜康挑挑眉,好整以暇地说道:“吃不下了?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没吃完,就要边吃边光着身子走回去哦。”
“不……大
、大
帮帮我……嗯啊……帮帮我……呜……”沈亦柏红了眼睛,努力地收缩甬道,蠕动着
,却是怎样也无法再把最后一颗珠子吃进来了,忍不住向杜康寻求帮助。
“要我帮你?我可有什幺好处?”杜康这幺说着,手却已经放在了拉珠的把柄上。“你说,我帮了你,你要怎幺谢我?”
“我、我……大
……呜……”沈亦柏急了,也不知怎幺谢,只得胡
说道:“骚
给大
玩,骚
也给大
玩,骚
也给大
玩……呜……我、我……大
随便玩……玩坏也没有关系……哈啊……大
帮帮我、呜……”
杜康被沈亦柏的
弄得呼吸一
,手上一个推动,便把最后一颗珠子给推了进去。
“呃啊……”沈亦柏仰起
,后
处传来饱胀的感觉,一下子填补了这二十多年来的空虚,让他满足地呻吟着。
杜康笑着又把拉珠往外面扯,沈亦柏的
也跟着往后退。
“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