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着,从嗓子里挤出哑的声线。
母亲劝说着,让舅舅和丈夫出去,接着关门去下面倒热水。
余静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兀自叹气,来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看着镜子里的孩发愣。
眉眼熟悉,可没什么气。
病殃殃的模样,哪有同龄的活泼和无忧无虑的天真。
她想这大概就是报应,谁让她喜欢舅舅来着?
被折磨的丑陋不堪,没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