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算完,要是觉得不够,我也没办法,只能去医院。”
汉子听闻此言,恨得牙根直痒痒。
“五千?你打发要饭的呢?”
余师长歪着脑袋,脸部的线条趋于凌厉,抖了抖长腿。
目光煞气,从嘴里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