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眼前一亮,客气的拿过登记簿递了上去,手指点了点,告诉他,在这里做个记录就可以。

拿过笔,一笔一划的写着。
做会计的,时常填写各种票据,要求清晰规整,所以字迹娟秀,透着一
灵气。
岗哨夸赞了一番。

含笑的摆摆手:还算凑合。
平时很少来丈夫单位,这么多年下来,屈指一算,一只手数得过来,环顾一周,觉得没什么看
。
光秃秃的场地,四周种着树木。
走了三五分钟,终于到达办公大楼。

整了整衣衫,迈步登上台阶,很快来到一楼大厅,正对着门的位置,有一张大班台,后面坐着的士兵,立刻站起身。
再次报了名号,对方殷勤的想要带她上楼。

摇
谢绝。
拾阶而上,三楼的某个房间门前停下脚步。
抬手扣响门板,里面很快有了回应。
“请进!”
一把沉稳的嗓音传来。

推开房门,便看到男
一脸肃然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当地的报纸,另外一只手指间夹着香烟。
见到她,眼前一亮。
连忙站起身,脸上有了笑模样。
两
不见,
本以为丈夫没有自己的照料,会邋遢憔悴,可事实恰恰相反,他的气色很好。
面容
净,脸色红润,
发梳的一丝不苟。
双眼微微放光,
气十足。
她也没有多想,只是略略安心。
老夫老妻的没有过多客气,打了招呼后,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包东西,外面罩着塑料袋,有些厚度。
余师长不做他想,接了过去。
“这钱我是给你送到了,怎么花随便。”

很是大方。
因为关系到自家弟弟,所以话说得敞亮。
男
打开塑料袋,抽出一沓钞票,手指划过纸币的边角,炯子里含着笑,心理琢磨着,登门造访老领导的事。
“你这怎么了?”
好巧不巧,手背上的两道红痕引起了妻子的注意。
他定睛一看,顿觉不妙。
这是田馨抓的?
垂下眼帘,眼珠子悠悠转了两圈,还没等他回答,对方倏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审视他的脖颈,用手一点。
“这谁挠的?”
男
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不动声色,下意识的摸了摸伤处。
瞪大了眼睛,装糊涂:“咋了?”

皱着眉
,盯着痕迹瞧个不停,越看越可疑。
又细又长,起了红印子,似乎是指甲扣的?
谁会抓自己男
?
一
不好的联想油然而生,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气势汹汹质问道:“这懔子,到底咋回事?”
媳
从未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样子有些吓
,余师长佯装吃惊,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看着媳
气得咬牙切齿:“是不是
挠的?”
听她这么问,男
好似受了耻大辱。
“你在说啥,哪来的
,净胡说……”接着急中生智,谎话脱
而出:“我想起来了,好像是野外拉练,进树林弄的。”
说着,余师长双手击掌,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
。
“你,你说你,瞎咋呼啥?”
男
倒打一耙。
“要不是你这一惊一乍的,我也不会发懵……”
他拍了拍额
,做懊恼状。

将信将疑,可想想自家男
这么多年也没什么花花事迹,如今快奔五十的
了,不至于拎不清,在男
关系上做文章。
“真的?”
她凑近了细看。
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余师长偏着脑袋,将伤处显露出来,近在咫尺。
“你看看……”男
大吐苦水:“我这一天忙的要死,哪来的功夫招惹
……”
他嘟嘟囔囔的指责着。

推开他的脑袋,瞪了他一眼。
“谅你也不敢!”她娇嗔道。
接着话风一转:“要是给我弄出来小三,我肯定跟你没完。”
这话本是笑谈,因为从骨子里相信男
。
可听到对方耳中,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无疑在脑袋里扔了个炸雷。
轰的一声,略带着耳鸣。
男
并不惧内,实际上大事都是他做主。
只有
毛蒜皮的小事,才会妻子
心。
可出轨,搞不好,会让他家
散,仕途尽毁,这才是症结。
他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他在乎。
在仕途上摸爬滚打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