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家店就姓阮玉,不容置疑。
现下这事儿两边都按下不提,何尝不是彼此的一种妥协。
这次若不是他提,阮玉怕是永远不会再踏足这里,每每想到这点,心里便是一涩,何况眼下在这个他送给她的店里,她竟对着那个所谓的男友亲昵撒娇。
这个敏感体贴的姑娘,偏偏对他如此残忍。
阮誉敛下眼皮,抿了一
手中的美式特浓,手掌不着痕迹的用力,只有
中的苦涩和手上的疼痛才能让他维持片刻的清醒。
阮玉到玉见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来的路上她一直想着哥哥昨
的样子,那双浅栗色的眼虽然没有流泪,眼角浅浅的绯色还是同小时一样。
为什么哭呢?
阮玉心里揪成了一团。
下车后阮玉并没有急着进门,脚步抬了又收,好一会儿才拉着杨承安不自在的开
:
“哥哥看起来心
不太好,我想先单独跟他谈谈…”
受伤的哥哥敏感又脆弱,她一面想维护哥哥的形象,又担心杨承安会介意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正式介绍给家
。
杨承安自然不会反对,阮誉对他的敌意就不曾掩饰过,已经在阮爸那边过了明路的他,没必要跟大舅哥死磕,这是阮誉的地盘,全玻璃墙的设计让室内一目了然,他守在门
,安全问题也不必多虑。
心里是这么想着,面上却是一片体贴,他看着阮玉满是忐忑的小脸,轻揉她的
发: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嗯!谢谢你…”阮玉如释重负,露出可
的笑脸,“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然后羞红着小脸勾下杨承安的脖颈,在他脸上轻啄一
,又迅速放开跑进店里去了。
玉见咖啡的装修完全是比照欧式小酒吧的风格来的,这是前几年最受
欢迎的样子—全玻璃的门脸,木质的骨架与一应桌椅,门前有雨棚和漂亮的小花坛。
穿着随意条纹衬衫和牛仔裤的小姑娘穿门而过,隔着玻璃墙依旧能看出那步伐的轻快。
杨承安摸上脸颊刚刚被吻过的地方,心里柔软一片:
撒娇的小家伙。
阮玉踏
咖啡厅时,一眼就看到了阮誉。
不知是否是天气的原因,偌大的店中除了吧台的几名店员,只有阮誉一个
坐在店中,正对着大门的位置。
清俊的男
手边摆着一杯咖啡,眉目收敛认真看着面前的笔电,无比认真端方的模样,便是面无表
,也是一处绝佳的风景。
这个位置上门
的
景一览无余,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看到她刚刚主动亲杨承安的场景…会不会觉得她轻浮…不知为何,想到在哥哥面前与男朋友亲热心里就会生出微妙的不自在。
阮玉心里忽然就紧张起来,却
饰成一派活泼热闹的模样:
“哥哥,你已经到啦?”
自然的问候寒暄:
“等很久了吗?我还说提前到了呢,结果你也这么早~”
“没有,我也刚到不久。哥哥也想早些见到你呀。”
听到阮玉叽叽喳喳的声音那刻阮誉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抬
温和的看着她,说话柔和又包容,同以往别无二致。
就好像昨
浑身散发着尖锐孤戾气息的那个他只是一场幻觉。
做好安慰哥哥的准备的阮玉一时间怔住,不知如何反应。
“哥哥还说呢!两个月我都联系不上你啦……最近很忙吗?”她努力忽略心里的不安,试探着问。
“对啊,阮氏计划在欧洲开设教育公司,要找大量学院谈合作的事
,还有找政府谈经营许可的问题,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呢。”
“啊?休息不好那怎么行?身体会受不了的!”
阮玉一听这话那里还记得旁的,只一心担起心来。
“是啊,连着这么久没睡好,昨天刚回来时连脾气都控制不住了呢。”
是…这样吗?
阮玉满腔的担心忐忑都化作了茫然。
“那哥哥现在好了吗?”
“当然,昨天看过你就马上回家补了个好觉,现在好的不行。”
看着阮玉茫茫然被他引导着的样子,阮誉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收回了想伸出去揉她脑袋的手。
“那那边的事现在都忙完了吗?”
“现在就剩一些流程上的事了,留在那边的
能够处理好的。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你和杨承安?他对你好吗?”
“他…很好,对我也很好。”
说话的时候阮玉低着
,脸红的厉害,没有看到阮誉紧紧攥着的包着纱布的手,再次血迹斑斑。
好一会儿,平复呼吸的阮誉才再次开
:
“那就好。要是他对你不好就跟哥哥讲,哥哥帮你收拾她。”
他说这话时就像一个普通的担心妹妹的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