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碰那里?那种地方……
部中间柔软的皱褶紧紧地闭合着,不肯让债主恶心的舌
轻易得逞。
只可惜脑满肠肥的债主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地无脑贪欲,肥硕有力的舌
极有耐心地一下接着一下细密舔舐,直到
处那圈柔软的皱褶被舔弄地渐渐软化,才一鼓作气地探进欧阳锡柔软的后
内,旋转舔弄,毫无遗漏地舔舐着年轻生涩的柔软肠道,将内里敏感的肠
舔弄地泛起了诡异的酥麻。
“不……!”
欧阳锡挣扎地更厉害了,那种地方……!那么脏的地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那样的地方正在被别
肆无忌惮地舔舐的事实,欧阳锡又踢又打地,力道之大,差点挣脱了保镳们的控制,尽管尚未彻底挣脱,但保镳们一个错眼,欧阳锡的右脚,就狠狠地踹上了债主的肩膀,用力地将脑满肠肥的债主踹地往后倒退了几步,然后,又是几下连续的踹击,狠狠地踹在债主的脑门上。
“你这个该死的骚货!”
本来脑满肠肥的债主还有几分怜惜的心思,毕竟是拿来取乐的玩意儿,他也没什么虐待的坏习惯,双方都爽才是最好玩的,然而欧阳锡不识抬举的反抗惹怒了他,债主揉着自己被踹疼了的脑袋,该死的!不过是一个消遣用的玩物,竟然敢踹他的脑袋!
“啊--”
可怜的前小少爷被保镳们狠狠地摔在地上,无数重拳残忍无地道如雨点般落下,对这具年轻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哈哈哈……”
脑满肠肥的债主不但不阻止,反而乐呵呵地大笑着,谁让他脑门还痛着呢?这个
的骚货早就归他所有了,要死要活也不过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恶劣的债主直到可怜的前小少爷被打地剩下一
气,才愉快地喊了停。
他思考了一下,被揍地鼻青脸肿的欧阳锡,已经没有了亲自玩弄的价值,而要等严重的瘀伤回复,不知道要等多久……须臾之后,想到了前小少爷的去向的债主开
,发布了更加惨无
道的命令:“把这个该死的骚货送进手术室里,跟他们说我要一条双
母狗!”
“了解!”拿钱办事的保镳们自然是连声应好,或许还在内心里暗自庆幸没被追究没抓好这个骚货的责任,他们动作极快地将瘫软在地上的欧阳锡拉起,用力地拖出了房间,往那充满了各式各样恐怖改造手术的地方走去。
“啊……”
即便已经被保镳们狠狠揍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被
这样子揪着
发在地上拖行的滋味,还是相当地难受的,没能昏过去的欧阳锡半昏半醒地承受着,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浑身都疼。
“这个要接受双
母狗的改造!”
“双
母狗吗?哼哼哼……”
负责手术的研究员愉快地笑出声来,这个房间里负责改造手术的研究员是脑满肠肥的债主重金聘请的,对于将男
改造成双
的手术十分擅长不说,最近的手术也越来越变态,几乎完全改变了男
的生理机能,也不是完全的双
,该怎么形容才好呢……是了,改造出来的就只是一些怪物而已,名为双
的怪物,实际上早已经不是双
也不是男
,就是一些怪物而已。
“不……”
可怜的前小少爷姑且半昏半醒地反驳了一句,就被麻醉气体弄昏,扔上了手术台。
……
再醒过来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什……这是什么!”
清醒过来的前小少爷看着自己胸前一对多出来的浑圆巨
,吓得差点嚷嚷出声,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
能做到这种事
!欧阳锡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这颠覆了他长久以来对世界的认知,更可怕的,还有双腿之间怪异的感觉……欧阳锡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突然多出来的怪异部位,是怎么……是怎么……
被栓在木桩上四肢着地的欧阳锡开始挣扎,试图脱离这恐怖的环境,他不相信自己的身体如此轻易地就被改造成了一个双
!一定……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复原才对!
就算挣脱开来该怎么逃出去?逃出去之后又该怎样筹措到复原自己身体的资金?这些欧阳锡暂时不想,他只是用力地挠动着拴住自己的皮制项圈,这点东西、这点东西才不能困住他!欧阳锡持续地抓挠着,将皮制的表面抓地
烂烂,然而皮制的表面下是更
的绝望:皮制的项圈可不代表整个项圈都是皮制的,那不过是为了防止玩物自己弄伤自己的手段,在相对柔软的皮革下,是一圈又一圈无比坚硬的金属丝线,凭
类的力量,是无法挣脱的。
“哈哈哈……这个项圈可不是骚母狗可以自己挣脱的喔!”
听到被改造完成的双
母狗已经醒来,就等着观赏双
母狗堕落丑态的债主晃着肥胖的身体走进栓着双
母狗的房间,见可怜的改造双
母狗已经晃着一对硕大的
房,跪趴着被皮制的项圈栓在木桩上,债主满意地点点
,对着可怜的、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皮制项圈的双
母狗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