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贴在一起,她早已湿的不行,牵着丝水儿淌了一波又一波,将身下的床单都弄得湿意连连。
傅西岑伸手摸了两下,指尖一片黏腻,从指缝流到他手心。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磨着她鲜艳欲滴的
唇,
问她,“要不要?”
白乔微微躬身看去,只见密发掩映间,他的大
茎抵着她那个地方,顶上马眼还冒着细水儿。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双腿间的泥泞,伸到他眼前,说,“你看,你跟我一样,你也流水了。”
大概就过了半秒钟,她舔着唇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吐出一个字,“要。”
他大掌捞起她的双腿扛在肩
,
如同一把锋利又硕大的剑
开她香灔的花
细缝,初
时很小又紧,他几乎进不去。
汗水顺着傅西岑的两鬓往下,她偏偏又不是很听话,在他身下扭动。
傅西岑眸底又
又红,手指不太温柔地去揉她
露在空气中已经充血红肿的珍珠,轻拢慢捻,倒是又勾出她又一波水。
“嗯……傅……”她眯着眼睛望着,抓着他手臂难耐地呻吟。
傅西岑看着自己指尖那小小的一粒,只觉欲望要冲出来一般,喉结滚动,淡淡命令,“腿张开点,放松。”
还是太紧了,一点都不如意。
“不够,再打开点儿。”
白乔照做了,只求他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儿。
“你让我好受点儿嘛……”
傅西岑抿着菲薄的唇,指尖从她敏感的
蒂移到湿漉漉的
唇上,用手指给那紧致的细缝儿做着扩张。
慢慢的,粗壮的
探了进去,里面的天地跟外面自然是有天差地别。
刚开始紧的根本进不来,等真的闯进来了,花
内里好似有多张小嘴在同时吸着他的
张,不让他走。
于是傅西岑长驱直
,直接往她
处探去。
爽意蔓延过全身,从尾椎骨升起而后慢慢扩散到全身,光是这样,就足够令他快乐,还未曾想要是抽
会是怎样一番美妙。
火热肿胀的
像是一块热铁,烫着她的同时又暖着她,她舒服得哼哼唧唧。
等他真的大刀阔斧地弄她时,她又受不了。
一个劲儿地说难受,傅西岑问她哪儿难受,她说下面。
快也不是,慢而已不是。
傅西岑按照自己的频率来,
柔美的身体被他撞得起起伏伏,胸前晃
起一阵又一阵
波,迷了他的眼。
她
水几乎没断过,两
粘黏在一起的妙处湿成一片,他几次控制不好力道从甬道里滑出,但她那里好似总有一种引力。
不过半秒,又会牢牢地将他的
柱给吸进去。
然后又是新一
弄。
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再
一点不过是他把她的双腿捞在肩
,显然这不能满足傅西岑。
欲望膨胀,他发了狠般将她往狠了
,相连处白沫四起,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看到她如玉的脚趾
蜷缩成一团,甚至被他
出了眼泪,可脸上那副表
明明是爽的。
傅西岑放下她的腿,低
咬住她挺翘的
尖,“哭什么。”
他停下,白乔一下就睁开了眸,水汪汪的眼睛略懵地看着他。
静下来才知道他在自己体内的存在这么明显,像一根粗棍,甚至于,她平坦的小腹处都有了微微隆起的痕迹。
白乔更加红了眼,眼泪蓄上,心里惊惶不已,这么粗这么大,她哪里是怎么吃下去的?
自从尝过禁忌之事,偶尔洗澡时也会看着自己的身体想起跟傅西岑厮混的种种风流韵事。
但那个地方她尝试了一下,连塞进去一根手指都挤的不行,此刻又是怎么把他的粗长东西全部吞进去的?
她眼泪簌地一下又滚落眼角,难受地动了动。
男
又狠狠地抽了数几十下,抓着她的胸
一阵揉,“真真没出息的很。”
花
处酸胀得厉害,每被他弄了一下就感觉有东西要憋不住似地往外冲,羞耻得很,但偏偏又忍不住。
她双腿主动环住男
瘦的腰,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只管放
形骸地呻吟。
蓦地,男
停住了动作。
她频临欲望边缘,只稍微再弄个几十下就能高
,但他并不满足她。
白乔主动摇着
去蹭他火热的
柱,一张绝美的脸蛋
红,烟视媚行,偏生眼睫挂泪,单单纯纯的模样活像是他将她欺负狠了。
“喜欢我弄你么?”傅西岑问。
她湿漉漉的
主动去蹭他的,坚持了十来秒,还是败在他手中,连连嗔叫,“喜欢呢……好喜欢……”
“喜欢什么?”
知道忤逆他的意思没什么好果子吃,索
不管了,手指抓着他滑腻粗长的棍子,顺从地说,“喜欢你用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