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问：“你师姐身在何处？你刚才打的也是她的名号？”她一直有心要网罗天下能异士，让他们为自己所用，这有一手出化的易容术，后必然用的到。

赵灵点称是，“反正她手上案子多，也不差我这一件。”又道，“平常找她容易，哪里有美，哪里肯定有她。只是她最近被官府追得紧，不会轻易露面了。”

燕云歌一抬眼，淡淡道：“那容易，梦中捉鳖就是。”

赵灵正欲说哪这么容易，燕云歌打断她，“我们明早就走，你先收拾东西，别惊动了那个房的。”指的是白容那些，白容这心高气傲，被自己撞见如此有失体统一幕，不单说他，若换了自己，那也是要斩除根的。

赵灵技不如只能听她的，心里对白容还是不死心。

天未亮，燕云歌与赵灵已无声无息地出发。两都是武功好手，想避耳目根本不难，何况赵灵在出发前顺便在井水里放了一把蒙药，就算白容手下武功再济，一时半会也很难追上她们。

两快马加鞭，赶巧在天亮时赶到城门外。

进了城，燕云歌与赵灵分道扬镳。

“我要上五台山，我们就此别过。”燕云歌道。

“你上山嘛？那山上除了一个清凉寺，可什么都没有。”赵灵不解。

燕云歌笑了，“我本就是出家，如今要世，自然要告诉佛祖一声。”

赵灵震惊：“你是出家？清凉寺还收和尚？”

燕云歌只道：“三后，我会下山。你若还想跟着我，就在城里最大的客栈等我。”赵灵虽然机灵，却不听话，为又冲动，要花心思调教才堪堪能用。她现在把选择权给赵灵，也只因她有更好的选择。

她是个上位者，以后不可能事无巨细都由自己过问，因此手下的能力和品就尤为关键。

赵灵明白话里的意思，不由怔了怔。

……

五台山广大，光主峰就有九座，郁郁葱葱，连绵不尽。仙峰在淹没在其中，很不显眼。

仙峰本也不是什么名山，风景一般，却因为有了却大师在此静修，格外引瞩目。

每年来求武论佛的络绎不绝，无数梦想着成为武林第一，他们怀揣抱负而来，却都在半路铩羽而归。

无他，只因仙峰上地势陡峭，没有二三十年的武学修为，想要一跃而上，难矣。

即使有跃上去了的，也会因为终年积雪不化，山一找就是数年，最后不敌饥寒灰溜溜下山。

五台山大致分为三部分，山脚的道观、寺庙香火鼎盛，是众多善男信聚集的地方；山腰的清凉寺是平弟子早晚功课礼佛学武的宝殿，燕云歌的静心祠就在清凉寺的后山上；再往上就是常年大雪封山的仙峰，如今是了却大师的闭关之地。

燕云歌双目紧闭，盘坐在团圃上，手上捻着一串佛珠。

“决定了？”

“嗯。”

“红尘皆外物，你又何必非要世不可？”

燕云歌睁眼，眨了一下眼睛：“我与不，与你无尘有何关系？”

无尘不答，静了会后，才道：“是没有关系。”

燕云歌笑了笑，“这不结了，我本来就是个红尘俗，佛门再留也是徒劳，反扰了清净。”

无尘合掌，念声阿弥陀佛，没有再言。

山下半年历练，如今再见他，还真是想念他这清心寡欲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阿……竟然舍不得我，何不和我一起走？”

她俯身靠近，唇几乎要贴在他耳上，呵笑的气息，撩拨他沉静如死水的心。

“反正我走了，你也会偷偷跟来，和我一道走吧。”这句话，她贴在他唇心问，问完，也不给他回应的时间，吮他的薄唇纳中细细品尝。

这个吻，她熟练的仿佛做了几百次。

灵活的小舌钻进微抿的薄唇，滑过整齐牙关，撩动他的舌，汲取他的味道，四唇濡，避免不了的暧昧响声，从最亲密缠的唇齿间传出，热辣辣的让听了臊红。

这一刻，脸红的，是她。

这一刻，气息凌的，是她。

这一刻，眸光迷蒙的，是她。

这一刻，心的，却只有他。

……

“慧体如镜，镜不是镜。是非成病，失却是非。”

房内，站在佛祖雕像下的俊美和尚听到声音后，转身合掌一礼：“师傅。”

了却和尚轻叹气：“可是去心已定？”

“弟子之罪。”无尘合掌稽礼。

“无尘，你自小剃度，我佛门二十几载，你一向心明如镜，这次怎如此糊涂？”

“弟子心陷红尘，已无法自欺。”

“红尘本是飘渺，谈何陷？”

“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