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涌而出,可偏偏这时,一下被拔出,那源源不断的花水像一条小溪,打湿了两身下的地毯。
言欢累得软在了商廑的怀里,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言欢睁开眼,看着地上的一滩水,简直难以置信。
商廑笑了笑:“欢,都是你流的。”
言欢捂住脸,因为他看到商廑的那物依旧坚挺如初。“欢,你刚刚说一切听我的,对吗?”
言欢点了点,等待他提出更为羞耻的要求,她陷进了只有商廑才会带给她的欲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