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殊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九阙微微垂眼，随着她垂眸的动作，睫毛轻扇，在脸上投下一小片翳：

“我不知道。”

祁沧了然地摸了摸下，“所以说，可能相同，也可能相反？如果相反，他派你来赴宴，岂不是在试探你？”

他许久没听见九阙的回答，知道她是不会再答了，只得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最后一个问题，他问得小心翼翼，似是想听到答案，又担心答案不如他所愿：

“你这令牌的主，他……还好吗？”

九阙感觉自己的喉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了。

她有多久没有见到那个了呢？

自从她遇见喻殊，去了百音阁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两之间也很少通书信，偶有消息传来，也只是生硬的命令。他从不提及他的近况，她自然不知道他过得好或不好。

可她似乎本身也不关心他过得好或不好。

但此时此刻，面对祁沧的问题，她勾了勾嘴角，轻声答道：

“……很好。”

他就快回来了。

就像笼中青鸟，尚未折翼，终有一天会笼而出。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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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掉线了，明天放他出来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