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坐着听他念叨,一杯接一杯的给他灌酒。
“我如今说你也不
听,只有一条,万事三思而后行。凡事一旦踏出,再没有后悔的机会。”
“怎么,大哥有做错什么事不成。”
“有。”
李琎珩手中的筷子已经停下,盯着他问:“什么事
呢。”
“一是伤了茹玉的心,二是不曾看好你和老二,老二吃了太多苦,你又太娇纵,三……第三条不能说。”
提起林茹玉,大郎手中的杯盏越发端得频繁。
李琎珩嗤的一笑:“就这样大哥还要来训导我么。”
大郎长叹一声:“我训导你做什么,只不过我吃了苦
,想拉着你一些罢了。”
李琎珩听完,手中筷子一下扎
蒸蟹的后背,溅出许多蟹黄。
“那是瞒得不够好,若是手段厉害,瞒一辈子,那还有什么要紧的呢。”
大郎原有些醉,眼也有些愣,听闻三郎这样说,他一下子坐起来,盯着三郎,眼中丝毫没有醉意。
“你趁早绝了这样的念
,纸包不住火,总没有瞒得了一辈子的事
。侥幸逃得一两回,攒起来再烧出来的大火,能把
烧成渣。”
李琎珩见他一脸严肃,又岔开话,问他:“大哥……你吃了什么苦。”
李琎先一听,马上反问他:“你做了什么错事。”
三郎捏着酒杯,又猛地灌了好几
酒。
“大哥要罚我?”
“你先说有还是没有。”
“大约是有吧,我知道二哥不愿
提他作画的事,还总
着他教我学画。”
大郎面前的酒已经喝完,脸上一片酡红,他也醉得不轻,方才忧心三郎才勉强支撑几分
来问话,再听他一解释,大郎又松懈下来:“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老二不会怪你,这一事,他永远不会怪在你
上。”
“但愿吧。”
“怎么?难不成还有别的事?”
三郎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上了一饮而尽。
“有,但是我也不能说。”
李梨儿不知他们二
闲谈这许久,她在房里等了又等,满心委屈。门外才有响动,她便一下子站起来急急忙忙开了门。
“你怎么才回来。”
外
黑着,她拉了那
的手往房里走,刚走进门就听那
说了一句。
“你好好瞧瞧,我是谁。”
烛光微弱,暗处被她拉着走进来的
,哪里是大郎。
进来的是三郎。
“我原是来找你拆发髻,不想还要解衣裳。”
李琎珩反手关上门
好栓,转而开始解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