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家大业大，东府住着大郎，西府住着二郎，李家老爷又是带着三郎住在二郎府里。一来二去，东府冷清，西府热闹。

东府大郎的夫，起初也甜甜美美的过了几年好子，经不住大郎风流，夫烈，一钻进佛堂里，过成一个活死的模样。

东府也越发败。

大郎就更不着家的了。

珍珠回来，大郎是很疼的，只是上下珍珠珍珠的叫着，下又知她是馆出来的，难免有些不尊重。

大娘平里吃斋念佛。

连带着她也得吃斋。东府大，下少，她也不认路。有一回在花园里迷了路，天亮等到天黑也没个影。

夜里珍珠哭起来，反倒吓了旁一跳，以为花园里闹鬼了。

大郎回来听着这话，跟着下往花园里一瞧，是睡得迷糊的珍珠，一身衣服都给露水沾湿了。

大郎瞧了一眼下，那几个赶紧跪倒求饶。

大郎抱着珍珠，回房摸一摸额，只怕是要烧傻了，当下派到西府把二郎请过来。

李琎暄没来。

“野养也不知谁的种，与我不相关。”

大郎抱着就冲到东府里去了。

李琎暄在书房里写字。

珍珠有气无力的窝在大郎怀里，脸色发青，高热是大病，她撑不撑得下去还是另说。

“病了就该叫大夫，找我有什么用。”

大郎把放在小榻上，扯了他的狼毫，已经是带了怒气的吩咐：“那你就去叫。”

李琎暄恶心的瞧了一眼，推门出去叫。

大郎椅子已经放在小榻边上，又吩咐到：“去，拿被子，给盖上，然后给我坐这儿。”

李琎暄也有气。

“你一个外，跑到我府上颐指气使的，不如你来管家。”

李琎先捏着他的下，脸色很难看。

“我一个外？”

二郎马上低认错。

“哥，我错了。”

李琎先也知道他都是嘴上说说。二郎不过是怕他闹起来，毁了名声，闹得家里起来平添麻烦。

大郎不屑的骂到：“你就是太在意脸面，嫌管家麻烦，嫌宗族麻烦，你倒是甩手啊，又想要名声，顶着个好的，四处给擦。现在名声传出去了，又嫌麻烦冲我发火是怎么的。我压着你的让你的？”

大夫来得快。

散热的药开了，还得有给她擦身。

大郎二郎都站在门外。

大郎说：“你也是三个孩子的爹了，怎么带孩子也不用我再多说，放在这里，你嫌她脏了脸面，我可以给你养着。可我养着也不是说你就能甩手的。”

二郎嫌恶的看着院子里的石桌不做声。

“还有，老珍珠珍珠的叫着，像什么样子。给她起个名字要紧。”

老大一走，李琎暄就让封嘴，珍珠来的事不让说，自然也不多伺候。

连煎药也是在隔壁，不肯让到厨房去。下煎药，书房里就没了。

她裹在被子里，像一个圆鼓鼓的粽子。

二郎伸手摸了一把后背，滚烫燥，怎么不发汗。

送来的药她也不喝。

二郎让放了药再去煎一个。

一出去，带了门他就上手了，珍珠脸小没力气，他一捏下颌就张嘴了，一碗药活生生是他灌到嘴里的，只是洒了大半碗。洒得胸被褥全是药渍。

好歹是发了汗。

大约是梦着什么了。

珍珠只哭着喊姐姐，梦里秋躺在地上，大郎顶着秋，两手在秋胸搓揉。

大郎冲她招手。

珍珠便走过去了。

她光溜溜的躺着，大郎手指在她胸红豆上刮蹭，又拿手掌揉捏了几回，珍珠自己都摸着湿湿的。

“大伯疼你。”

“求……求大郎……求你”

一会儿又是大郎说：“爹疼你。”

珍珠含着他的舌尖，被舔得死去活来，又求他。

“爹爹……求你”

大郎果真抱着她哄起来。又是吮着颈项，舔得啧啧作响，又是手指在她里的飞快，压着她的揉捻。

珍珠往后坐，手指又了些，顶得她心发麻。大伯撩了裤，那话粗粗的，顶着不进，只是调弄，柱身在她外来回磨蹭。

珍珠嘤嘤的求了两回，下身痒得厉害，只得自己摸着揉捏，大伯不动，她便伸手往后摸着他的物事自己往上凑。

夜里大郎来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门外下在院子里打瞌睡。

他端着烛台刚进门就吵醒了李琎暄。

房里微光一瞧，锦被踢到地上，珍珠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