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话，已是心痛难当，不择言回的那句嘴，更是悔恨不已。

“过去是我不对，你怪我就是。我方才瞎说呢。”

“我也不是怨他，前几我还给他买了两个伺候。”

许韫说了许多，许莹只是不做声。许韫心知自己近来闲着，不免总是想着她，拈酸吃醋的事他从前嗤之以鼻，如今自己也掉了醋坛。

好在许莹只是自行歇息去了，不曾把他往外赶，他多少定心几分。

夜里许韫做了梦，梦见城里风言风语，大家不知怎的知晓了他和许莹l，有上门叫嚣，还有他带着许莹进宫赴宴，同僚指着他骂骂咧咧，竟还有动起手，他被压着，眼睁睁瞧着许莹被捅得浑身的血。

又一转，他和许莹被牛马面抓着站在油锅前，往他杀过的都在一旁叫嚣，许莹被那些抓着投到油锅里，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再一转，许莹自己拿了刀子，他被捆着，动弹不得，许莹的刀子一刀刀往他心扎，流了满地的血，他疼得死去活来，偏偏许莹还要骂他：“我恨你，恨你，恨你……”

话刀子比真刀子更疼。

许韫是被许莹摇醒的，他背后已被冷汗浸湿。这么多的梦，许韫竟分不清哪一个更可怖。

许莹搂着他，问他：“爹，你做了什么梦，什么不要，什么别恨我？”

许韫好久才缓过劲儿，抱着她安慰到：“无事，梦魇了。”

其实许韫在梦里的话虽说得含糊，许莹却还是听了个七八分。近事委实压得她喘不过气。小王爷那她无计可施，老管事之事又天意不可改。

许莹是一腔怨气都撒在许韫身上。

方才听他梦里哭喊，许莹也心软心疼，浑身的怨气收了许多。

二吵了许久，难得如此平静相拥。抱了片刻，许韫在许莹耳垂舔咬起来，呼出的气息吹得许莹浑身发软。

“红菱，搂着我。”

“那裤子碍事，你脱了。”

许莹依言褪了衣裳，搂着他要亲。还不曾坐稳，许韫便顶着那处弄起来。许莹疼得倒吸气他也不曾停。

弄了半那处也是涩，许韫又听她呼痛，才停下动作。许莹体弱，一番动作累得一冷汗，喘个不停。

“累了你便趴着。”

许莹只得翻身趴着，腰被他搂着拉高了些。

她原本是趴着休息，不想腿根忽的被他捏了一把，那话儿在她顶弄，进得一分便退，退出来还要在她腿根四处摩挲。

许莹此刻趴着，只有腰翘起，不过细想片刻她便臊的后背也热起来。

两闹得久，如今难得一场云雨，二皆弄得难舍难分，便是许韫已然软了，他也要拿那软东西在许莹身上磨蹭。

什么梦，什么老管事，什么小王爷，什么生死无常，一时竟压下去，只剩唇齿厮磨，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