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点,回忆起几天前才远远见过那男子一面:“其他弟子们在说,好像因为什么极阳之体,才成了这般模样……阿柔你是极之体,倒是正正好和他反了过来。”
宁柔也有点好了,但马上忍住了这个念。
在天山顶峰的这十年来,她已经学会了如何扼杀自己对外界的好心。只有这样,这复一仿佛静止的时间,才显得没有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