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四午时过后,位于京城的南平侯府,唐盛德却是心急如焚。
正在这时,一小厮火急的赶到候府,还没歇
气唐盛德就急不可耐的道:“怎么样,找到
了吗?”
小厮不敢造假,跪了下来如实的禀报:“回五公子,您要小的找的
已有了着落。”
一听这话,唐盛德高兴的直拢不住嘴,打赏了小厮一锭金元宝,又道:“快说那是哪家的
子。”
小厮接了金锭,喜滋滋的道:“五公子您有所不知,小的找
打听了,昨
和您在一起的那姑娘就是那绣庄锦绣庄掌柜陈秉的第六个
儿。”
唐盛德听闻过那锦绣庄,说那陈秉的六个
儿各个都是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
通,且到目前为止仍是待字闺中,只不过因着那陈秉眼光极高,让很多前来提亲的
都吃了个闭门羹。
唐盛德想起绘娘那曼妙的身姿,以及那张
黛未施的小脸透着
纯天然的美感,肤白胜雪,明眸皓齿,一颦一笑都风
万种,倒是个货真价实的美
。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让手下的
去找这个姑娘,唐盛德自诩不是见色起意的男
,但这次却与往常不同。
唐盛德想要
绘娘,自昨
夜晚他便做了这样一个梦。在梦中绘娘娇滴滴的出现在他面前,即使知道他的身份,她也没有畏惧,躲瘟疫似的躲着他,唐盛德一个气急,就将她推倒在大街上,当着众多
的面将她身上的衣物都给一一除尽,再然后便把她强
了。
想起昨晚上的这个梦,唐盛德色欲又被勾上来了,感受下面的小兄弟明显硬了起来。
打发走了小厮,唐盛德回了内室,坐在拔步床上,秉着心静自然凉的道理,想等着那
燥热慢慢消退,但一闭上眼脑中就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一具赤
的酮体……唐盛德无法忍受,睁开眼来就看到胯下那根东西顶的下摆都支了起来。
唐盛德十七岁,从十二岁开始这艳
小说、春宫图这些他都看过不少,可却没有经历过这事,说不出不怕
笑话,唐盛德活了十七年还是个处。
正在这时,门外的小厮来禀报道:“五公子,靖安侯来府上了,侯爷让您过去正厅一趟。”
唐盛德一听,微皱起了眉
,这往常府中来客爹也只会叫身为长子的大哥过去会客,怎个今
儿变成他了?
靖安侯唐良生难得来一次拜访南平侯府,如若不是冲着昨
见到的那美
,唐良生现如今指不定在哪风流快活呢。
这南平侯唐治与唐良生从同一个姓就可以知道,他们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早些年随先皇出征,唐治在其兄唐良生的引导下,立下了诸多功劳,开国后唐治也是在唐良生的引荐下,才让先皇加封侯爵位。
而唐盛德又是唐治的嫡出第五子,唐良生的侄儿。
待唐盛德到了正厅,便看到父亲与靖安侯一同坐在主位上,二
间谈的甚欢。
相比起唐治的老成,那唐良生就是典型的逆生长,这二
挨在一块儿,倒看不出谁是兄谁是弟。
“爹,大伯。”唐盛德看着这两位长辈,心里却捉摸不透他们有何要事。
“盛儿,你大伯父难得来一次,第一句话便是要见你,哈哈,盛儿什么时候和你大伯父关系这么好了?”唐治难得对唐盛德如此和蔼可亲,眼在唐盛德与唐良生身上来回扫视。
唐良生听了此话倒是淡淡一笑,开
道:“二弟说笑了,其实我今
来实为有件事要请教贤侄。”
“哦?是何事需劳烦大哥亲自来南平侯府?”唐治一听这话来了兴致,面上流露出疑惑之色。
唐良生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唐盛德,昨天是事历历在目,拿起案
上的茶碗呷了一
热茶,不紧不慢的开了
道:“昨
本侯进宫面圣,途中却正好在集市上遇见了贤侄。”
“原来如此。”唐治平静的开
道,儿子喜好外出疯玩,这点不足为。
唐良生将茶碗放回案
上,先是旁侧敲击的转移了话题,道:“本侯想先问下贤侄可还婚配了没有。”
此话一出,父子二
皆是一愣,不曾想到唐良生会问这个,唐治寻思着他的真意,面上一派祥和,开了
道:“盛儿现年纪尚小,这娶妻之事自然还得缓上几年……不知大哥何出此言?”
唐良生面上流露出高
莫测的笑意,又道:“实不相瞒,其实昨
本侯遇见的不止贤侄一
,还有一位姑娘,本侯见着贤侄与她一起甚是亲密,倒还在想这会不会是贤侄的妻子,不过刚听闻二弟的话,才知是本侯多虑了。”
唐治一听这话,就将视线转到唐盛德身上,开
道:“盛儿,你大伯父说的可都是真的?”
唐盛德还在纠结于刚才唐良生所说的话上,此时听到唐治的话,倒没能来得及掩饰一番,几乎是脱
而出,道:“呃,是。”
唐治一听这话,脸色明显变的难看起来,顾不上唐良生还在这里,俨然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来,直道:“那
子是什么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