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结实点的吊床……”
桃夭夭被萧淮折磨的无力的低泣,喘息道:“要是……我妈回来,看到……房间成……这样怎么办?你……怎么就……没个够啊……”子娇喘柔媚的声音挠进了萧淮心里。
萧淮让桃夭夭的转过来,轻柔的吻着她的唇,低笑出声,“这怎么会够?”
不过后来,萧淮倒是没再什么了,只是抱着桃夭夭将她从到脚全身轻了个遍,像是要把之前没碰过的地方都印下他的痕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