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适合回家睡觉。适合打工。”

鹿鸣当机立断，拿起手机给自己打工的酒吧打去电话。

………

鹿鸣现在打工的酒吧，叫做lenc。是介绍过去的。把那里叫成小白酒吧，eleven出道前也在那里打工演出，lenc算是他们的第一步。

虽然被叫做小白，但这家酒吧因为老板慧眼识金，养出了eleven，因而在eleven大红以后这家酒吧也跟着一起大紫，摇身一变成了庸城酒吧一哥。

鹿鸣是过去兼职演奏乐器，她会的乐器挺多，虽然都使用得不算太好，但她的多才多艺总会让她获得许多多余的工作，比如偶尔乐器或是演出器材坏掉，酒吧经理也会第一个找她去修理。不管她修不修得好，这修理费又能算是另一笔收了。

鹿鸣白天上学，或是跟着eleven到处跑长见识，晚上有空就都会到小白酒吧打工，没有固定工作时间。经理知道她是跟着eleven混的，为了留住她，从不强求她多做工作，甚至还会在她演奏hgh了以后好心过去建议她这个现役大学生早些回家睡觉。

晚上十点十分。鹿鸣风风火火赶到了酒吧。

这个点的酒吧算是刚开不久，但已经聚集了不少了，经理把她带到后台让她做准备工作。鹿鸣把包丢到一边，赶紧抓紧时间蹲下来给吉他调音。一边抬问道，“跟前几天一样的曲子对吧？”

“等等等……今天不用这个。”

经理却向她走过去，止住她，用食指指向了另一。

“今天你拉这个。”

“嗯？……”

鹿鸣看过去。

是一把全身纯白的小提琴。

经理甚至给了她一套黑色裙装小礼服，没什么花纹，很是素雅。怎么看上去都完全和“酒吧”这两个字无关。

而鹿鸣则有些黑线，“……我十年没穿裙子了吧…”

“赶紧换上，”经理催她，“半小时后，顶楼包厢有客。随便拉个你最上手的就好，需要配其他乐器也随你叫。你先做准备。”

“哇。”鹿鸣眨了眨眼睛，“是哪里的客啊，乐器随便要？叫个响乐团行吗？响乐团太贵，我还从没叫过呢。”

“还真行，没有预算。不过就是房间里站不下而已。你可别想太多，”

“哎你问是哪里的客……我告诉你，是东家的啊，小侣约会呢。”经历顿了顿，想到了什么，“也是个大学生，挺厉害的，学设计的，好像这酒吧也是他设计的。”

“…哇。艺术家厚，那我得好好找个曲子配合。”

“行，那你先在这准备，随时叫我。”

鹿鸣擅长和了解的小提琴曲不算多，她想到客是侣，没多想就从网上下了首比较出名的《的欢乐》的曲谱。

为了配合气氛，她叫了一位钢琴师。她觉得其他古典乐器听起来不太快乐，现场如果有太多乐器演奏的话会吵到客，只她一个的话气势又不够，所以鹿鸣觉得还是只加一个中规中矩的钢琴就够了。

钢琴师过来的时候，接过谱子看了看，“嗯？”

“怎么了？”鹿鸣对着镜子照，想着怎么把裙摆拉低一些。

“…没什么。”

年轻的钢琴师本想说什么的。但她知道面前的生是eleven的制作，想她也许有自己的主意，于是便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

她看了眼正在死命拉裙摆的鹿鸣，拿着谱子关上了更衣室的门，疑惑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楼上的客难道不是侣吗？……演奏《的忧伤》……合适吗……”

准备完毕。鹿鸣和钢琴师提前站在了vp的包厢房内，房顶上吊着一层颜色暧昧的纱帘，隔开了她们与客桌椅的距离。

经理最后检查了一遍布置，放低声音，对她们说了声。

“开始吧。”

鹿鸣和钢琴师对视一眼。她眨一下眼，吸一气。开始了整首曲子第一个揉指动作。

钢琴声适时参与进来。她们演奏了几个小节，包厢门被打开，几个走了进来。

那对侣从鹿鸣面前走过时，鹿鸣闭上眼睛。鼻子里先是过去一道清新的果香，接着被凛冽的海洋调收住。

这两挑的香水都挺好闻的嘛。

鹿鸣暗暗地想。醉的气味和温度适宜的空调瞬间让她的身心状态调整得极好，她很快沉浸于自己的演奏之中。

另一。下了座细心调整好了自己坐姿，模样看起来显然较为年长的首先注意到了对面男突然之间的走。

她看着他毫不在意他一般用慵懒的姿势倚靠在椅背，一手撑着下，面色被略为昏黄的灯光色照得看不清楚，那白皙又如玉做的手指却依旧让看得挪不开眼。

那双让心醉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