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舅舅。”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做对不起莫莉的事，又怎会担心蔺书墨的威胁？捕捉到他也提到不能杀的事，他问，“不能杀是怎么回事？刚才……莫莉也有提到。”

蔺书墨眉皱出一个的“川”字，语气无奈地解释道：“规则而已。你们类可以自相残杀，可是我们却不能杀你们类。不过，”他嗤笑了一声，“别以为你们自相残杀就没报应，上面看着呢。”他抬起指节修长的食指朝上指了指，忽然担忧地看向莫莉，“现在的问题是弄清真相，不然，我真怕这孩子玉石俱焚。她活着，牵挂太少了，得让她活点滋味出来才行。”

蔺书墨这么一说，时熠华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她得分明，恨得分明，可一颗心仍旧包裹得紧紧的，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有幸成为她的牵挂。

肩上被蔺书墨重重拍了一下，“别胡思想，除了舅舅我，这世上怕是只有你和晴天算得上她的牵挂了。”

和晴天相提并论，他一点都没觉得被安慰到。

“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让莫莉更相信他，而不是在虐打了莫丽之后，望着他的眼里还闪烁着敏感的不安，他该如何才让她知道，即便辜负了全世界，他也不忍看她那么痛苦，那么……寂寞。

他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在蔺书墨看来，竟然又委屈又倔强，忍不住安慰他道：“你们俩，一个睡遍了却始终学不会；一个长得像个妖却比幼儿园小孩还纯。感的事，慢慢来。”却又话锋一转，“难道你没发现，自从你知道了莫莉的身份，知道了荧族的事，直到现在，你都在被牵着鼻子走吗？你的脑子呢？你的冷静呢？你这样子，我很好我的宝贝外甥看上你哪点了。提醒你，你以为你还是个普通类？抱歉，你不是，你这一生，都注定跟普通类无缘了，所以，放下你类的那一套，不怕告诉你，规则就是用来打的，如果你那前妻再作，我这个舅舅不怕代劳让这事一劳永逸。”

轻巧的言辞里透露着狠厉，“当务之急是解决莫家的事，不是你拎不清的感和立场。以前莫莉说要自己解决，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想找莫家的不快，可是现在看来……”瞥了一眼床上陷沉睡的莫莉，他说：“按莫展鹏那大儿的说法，我姐姐跟祁妙竺同姐妹，还不待见自己的儿……我觉得不可能。”

蔺书墨说的话如醍醐灌顶，振聋发聩，是啊，从知道了莫莉的身份，知道了她与莫家的纠葛，他就陷了的无力当中，就算与莫丽离婚，可他面对莫莉仍然下意识地感到不安，他没有信心，更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在莫丽与莫莉之间，他像稚青涩初出社会的少年在规则与现实之间犹疑，他全部的感都在现实上，可是根蒂固的规则又让他很难对规则做出全盘否认甚至抹杀。

他埋在掌心捂着的脸抬起来看着蔺书墨：“舅舅，谢谢你。”若不能跨越妖价值观的鸿沟，他与莫莉将永远无法真正心，就算他与莫莉的缘分因为外力而早已注定，可是要怎么去相，还有漫长的路要探索。

而莫丽，这段子以来，她一再刷新他对她固有的印象，那样疯狂的心思，对莫莉那样的憎恶，只是因为多年来的积怨改变了她的心智吗？

她那么聪明，就连被莫莉鞭打，她都知道向一旁的他求救哭诉。

在强与弱之间，们都倾向于同弱者，而对于强者抱以畏惧。他在面对莫莉时的无力，很难说没有身为平凡类的自卑，而同样作为平凡类的莫丽，一对比，自然而然就更容易获得同了。

色一凛，他惊觉自己竟将这个前妻看得太简单，太过牲畜无害了。

“舅舅，我不会让莫莉有机会玉石俱焚的。”时熠华抬，目光凛然而坚毅，“如果走到那一步，就由我来代替她。”

蔺书墨欣慰地点。一直觉得自从在荧族得知了所有真相，时熠华这孩子就没正常过，想也知道，他作为类当中的天之骄子，一直有着优越感，可摆在就差能呼风唤雨的莫莉面前，摆在莫家那诡谲的往事面前，他那点优越感毫无存在价值，不能改变自我他就只能继续茫然迷失下去。当局者迷，聪明稍微一点拨就能想通甚至举一反三，希望他能真正有所改变。

“想通了就好，说正事。”

迅速收起心思，时熠华接着蔺书墨刚才的话反问他：“您刚说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

“为什么可能？”蔺书墨下意识反驳。

时熠华抬看着他，“舅舅，可能，或者不可能，我们都没有证据。”

蔺书墨狠狠抹了一把脸，是的，他说的没错，现在的况是各执一词，可是感上，他不相信他姐姐，相信谁？

“其实很简单。”时熠华忽然道。

蔺书墨疑惑地看向他。

“问另一个当事不就行了。”

“她会说吗？”蔺书墨可不这样认为。

时熠华不语，坐到床沿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