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锢着她的身子不许她动,她难受,他比她更难受,可是好的调教不是一味的纵容,他不能让她养成任的习惯。
久久吃不到,水都把地毯浸湿了一大块,花空虚得发疼,她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时熠华你欺负我欺负我!”抓着他双臂的手改握成拳捶他胸,小小软软的拳哪能捶得他疼,反倒是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样惹得他心一突,那种莫名又酸又胀的感觉又浮了上来。